约莫两刻钟之后,张云逸略微有些失望的溜出含芳阁。
原想着,借酒三分醉,乘着今日元春也小酌了几杯,毕其功于一役。
没成想,刚触及核心地带,便引起了元春的警觉。
张云逸摇了摇头,心下暗道,到底还是操之过急。
不过,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他手指在掌心搓揉了两下,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口,四溢的果香让他有些陶醉。
上回他虽然也手拿把攥,却隔着衣裳,在迎春身上他吃过亏,尚不能确定元春是否也垫大欺客。
这回却是确认无误。
细枝结硕果,好吃又败火,可惜没能吃全乎,反倒有些上火。
他干咽了一口,火急火燎的赶回家,直奔依山之榭。
虽说登仙阁有晴雯和柳五儿,可二人与元春相比,稍显纤弱,不似他那般前凸后翘,颇为有料。
回味那让人心悸的旖旎之中,难掩羞涩,却又带着些许懊悔和一丝担忧。
明明老太太千叮万嘱,千万顺从他些个,偏偏到了要紧的关头,她却猛然惊醒,下意识的……
待到反应过来,却也不好意思挽回,只能将错就错,抓起散落的衣裳掩在身上。
她本就是侍选入宫,自有教引嬷嬷悉心指导。
只是,时隔多年渐渐遗忘。
回想年关,居然将那硌人的腌臜,误判成了腰带,她愈发羞愧欲绝,无地自容。
虽然难掩内心的羞涩,可心底却隐隐又有些期盼。
可想到张云逸临走时,脸上的悻悻和尴尬,她心下又不免担心,他不好意思上门。
就这么一直折腾到了天光放亮,她方才精疲力竭,沉沉睡了过去。
……
“呼呼呼!”
张云逸在依山之榭,一双手臂舞得虎虎生风,逗得在香菱怀里的大儿子,手舞足蹈。
“这孩子也太皮了些,妾身都有些抱不住了!”
她嘴上虽在抱怨,眼中却满是溺爱。
七坐八爬九长牙,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说法,主要是因为古代营养不够均衡。
现代的孩子大多要提前一些,而作为穿越者的张云逸,又不缺银子,自然会考虑到这一块。
故而,甄承嗣虽然只有七个多月,却已经可以爬了。
这个时候的孩子,双腿一刻也不得闲,蹬得十分起劲。
张云逸收功来到身前,在儿子的脸上捏了一把,笑道:“宁生浪荡子,不养驽钝儿,还是皮一些好!”
香菱撇了撇嘴道:“苏子瞻的洗儿诗里说,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妾身倒希望他安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