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楼,元春闺房。
“呼!~”
张云逸死死按住元春,早已凌乱不堪的发髻,悠悠呼出一口浊气。
隔了半晌,才松开手。
元春这才抬起涨成猪肝色的面庞,大口喘了几声粗气,方吞咽了一口。
她慵懒的抬起手,拔掉头上的珠钗,微微甩了甩头,本就松散的青丝,失了束缚,顿时倾泻而下。
待到披散了头发,元春方伸出藕断似的胳膊,将手中的珠钗递到床头柜上,随后,顺势将面颊贴在了张云逸的胸口。
轻语呢喃道:“弟弟年幼,不甚懂事,让逸兄弟费心了!”
张云逸勾起她稍显圆润的下巴,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些许不满道:“这里又没外人,怎么还叫逸兄弟?”
元春的脸色愈发红得酱紫,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糯声道:“夫……夫君……”
张云逸手臂环绕,穿过她的粉背,搭在她白腻的胳膊上,一面上下摩挲,一面含情脉脉道:“既是你弟弟,费些心也是应该的,我又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
酒宴结束,返回后院的他,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贾宝玉出言不逊。
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想岔了,也闹明白贾宝玉为何突然登门。
不过,虽然此前被蒙在鼓里,可他也没憋什么好屁。
大家半斤八两,加上贾宝玉又吃了瘪,也懒得跟他计较。
温言细语,好生安慰了晴雯,并信誓旦旦,不会怀疑她有二心。
随后,方跑来找元春这个姐姐,索取报酬。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循序渐进的给出暗示,元春便面露感激,眉眼含春的,一头扎进了怀里。
连开口都省了的他,便直奔主题。
巧妙地旁敲侧击后,终于洞悉了原委,趁着元春感激之情尚未消退,张云逸少不得得寸进尺。
元春哪里知道他的居心,见他神清气爽,便趁机询问:“不知父亲在江南的情况怎样了……”
贾宝玉尚且不论,贾政才是关键。
元春知道贾政爱钻牛角尖,担心他回来以后还不消停,会与张云逸针锋相对,便寻思着乘机打个铺垫,缓和一下关系。
张云逸眯着眸子,撇了撇嘴角,不置可否道:“前阵子已经派人去江南接人了,想必这会子已经在路上了。”
“若是爹爹一时转不过弯来,还请夫君看在元春的面子上,不要与他争执,大不了,大不了……”
张云逸暗自腹诽,我只会给他点颜色看看,争执却是不屑。
勾在元春胳膊上的大手,一个前探,拨弄着指尖,半开玩笑道:“大不了如何?”
元春见他有抬头的趋势,吓得花容失色。
恰在此时,已然熟能生巧的抱琴,听到里头动静消停下来,正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元春略一犹豫,转而把面颊在张云逸的胸口蹭了蹭,提议道:“还是让抱琴代替妾身,伺候夫君吧!”
小姐不堪重负,丫鬟服其劳,这本就是通房丫鬟的职责。
并且,她还没过门,便偷尝了禁果,这事说出去终究难以自圆其说。
哪怕张云逸无意将抱琴收房,也不可能再放她出去。
宜早不宜迟,倒不如借着机会,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