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几分钟,回到柳下跖刚刚到达教室的那个时间。
柳下跖到的不算太晚,离上课还有个五六分钟,在冬天这种时节,五六分钟根本就是人潮与人稀的分界线,反正他到的时候教室裏才稀稀拉拉十来个人。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同学,柳下跖热情洋溢的在门口打过招呼就找了个空着的位置坐下。
柳下跖跟同学关系都很好,但却没有特别特别好的那种,所以经过半年没见,大家也都没怎么表示,只是说了欢迎回来顺便问问身体怎么样了,显得有些冷淡。
柳下跖心裏难过,面上倒没怎么表示,只是暗自伤怀这人走茶凉的世界,内心世界小手绢都不知道湿了几条。
五分钟后,早读铃声响起,教室裏已经满了。这时候,班长去讲臺上拍拍讲臺让大家安静,然后郑重的表达了对柳下跖的欢迎之情,而臺下,变戏法似得变出一堆礼物,基本人手一样,从瓜子到psp都有,视这群人寒假过得怎么样而定。
顿时,被伤透心的柳下跖同学立马被治愈了,完全不知道危险逼近,乐呵呵的应班长之邀上去讲臺,想发表下感激之情,然后几个要好的同学就跟着上来,顺便介绍了下柳下跖同学在首都的英勇之举,并一致表示,要举行只为英雄举行的欢迎仪式——验伤。
一开始柳下跖还以为大家只是开玩笑,可是看等班长宣布完这个后看坐在窗边的同学那关窗拉窗帘的利落程度,柳下跖发现现在想跑已经晚了tat。
外套很快被扒掉,校服也被扯开大半,在柳下跖打算冒着被同学无妄折磨大半年的风险靠武力挣脱,教室门被人大力推开,班主任带着圣光踏着寒风走进来。
“难得我找了学长来给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打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学长?柳下跖好奇的往班主任身后看,看清来人,两眼一亮睁开众人的束缚直扑过去:“阿纲!好久不见!!!”
至于是真的因为见到久违的好友高兴还是因为脱离魔爪,我们就不去深究了……
小胡子班主任被柳下跖挤得一个踉跄,正想发火,一转头就看到阿纲冲自己笑得抱歉,只能忍下怒气转而瞪了整个教室一眼,挥挥手裏的书颇为不耐烦的让同学都归位。
阿纲拍拍给了自己一个熊抱的柳下跖后背:“真是很久没见,小跖都长大了。”
“什么小跖小跖的,”柳下跖放开阿纲给他一拳,“叫师兄知道不。”
阿纲笑笑,不搭理他。
虽然柳下家的那个武馆自柳下跖爷爷那时候起就没有弟子,柳下跖的父母都改行做生意去了,但这个弟子指的是江湖上认可的,十分严肃的正式弟子。
平常,在柳下跖爷爷还活着的时候,经常会有孩子跑去看柳下跖练功,今晚看了集电视剧,明天就去跟着巴拉两下,柳下跖的爷爷性格跟柳下跖一样,对小孩子特别好,也不拦着,还会教一些基本的,能学多少是多少。这么胡来,居然真的带出几个还能凑合的人,如今成功进入秦市刑侦大队特别小组的阿纲就是其中一个。
阿纲是半路被当年的班主任拦截过来的,自然不会真的夸夸其谈的长篇大论,鼓励了几句就走了,不过没走远,在学校逛了一圈,等柳下跖开完班会领完新书就跟着一起回家了——原本他就是要去拜访柳下家的。
两人并肩走在寒风裏,差着半臂距离,刚好可以平常对话。
“之前听说你受伤了,没事了?”
柳下跖受伤的时候在首都,等他转回秦市的时候他已经跟剧组出去了,连过年都没回来,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回来一趟,除了见见家裏头亲近的老人,也是为了来看看柳下跖。
“那是,我是谁啊,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当时就擦破点皮,只不过没人信。”柳下跖甩甩长了半年已经足以让他高高扎起的头发,脸上全是嘚瑟,也不想想就他一昏迷就是半年的程度,谁会相信没伤个半残,不想再提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昏睡,柳下跖转开话题:“比起这个,我听我哥说你已经定下了,有没有带女朋友回来?回来可得见见我这个师兄。”
他的定下……阿纲脸色僵硬了下,半晌没回答。
“怎么了,这么扭扭捏捏的,”柳下跖挪揄的拿手肘捅他,“连阿纲这么开朗大方的人说到女朋友都这么含羞啊,还是说长得太难看拿不出手?”
阿纲在脑子裏回想了下蒙恬的长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还真不能说是多好看的人。
“这事,以后再告诉你……”
虽然他是不在意他跟蒙恬的事,但既然柳下惠没跟柳下跖说清楚,那他,还是少说一句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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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的特点就是,越龙套出场越多……
本来打算说端木姐姐是同乡的,可后来突然想起阿纲,他更适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