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跖这家伙,还是这么没轻没重的。”柳下惠微微皱眉,语气无奈又恼怒,不过眉眼间的宠溺和笑意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他还是个孩子嘛,”阿纲笑,“倒是你,明明也还是个孩子……”
柳下惠从他决定成长开始就不在是个能当做孩子的人,有些话感慨归感慨,他也只能是惋惜的点到为止。
“可是小跖长大了,都不跟我这个哥哥亲近了,”柳下惠走到沙发在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跟你这么有话聊,跟我这个哥哥可什么都不说了……”
面上还是柔和的笑,柳下惠动手给阿纲到了杯茶,放到他面前,才接着说:“怎么样,那位师兄有没有跟你这个师弟聊聊他的小心事啊。”
“餵餵,别这样!”阿纲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瞪着柳下惠:“小跖要是跟我透露有喜欢的人什么的我绝对第一时间跟你这个弟控报告,绝对不敢隐瞒的!”
柳下惠这下真的笑起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然,也顺便告诉他,如果有个可爱的小女朋友我这个当哥哥的绝对不会介意的啦。”
不介意才怪!阿纲感觉自己后脑勺一排冷汗,或许真的会不介意,但那个“可爱的”是个怎么样的定义,就难说了。
虽然阿纲年长柳下惠六七岁,但介于两人属性不同,自认为只是平凡人的阿纲在柳下惠面前简直像小学生见班主任,没几句就把自己这段时间的事情交代了个彻底,连这次蒙恬没跟剧组一起去,所以不乐意刚回来的他连夜赶回镇上这种私事中的私事都无意识说了。
无意识还是有意识,是个很暧昧的界限,阿纲见柳下惠对他提到蒙恬的事完全没反应,心裏也没底,小跖到底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个事才对自己欲言又止的。
“如果你是担心小跖不能接受你跟蒙恬一起的事,完全不用在意。”
柳下惠开口得很突然,阿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听到他话,下意识红了脸,不自然的端起茶杯喝了口已经没多少热度的茶,不知道怎么接话。
“哦,还是得担心他们碰上的……”柳下惠补充,见阿纲不明所以的看他,笑着摇摇头:“你可得註意别让他们打起来,我看小跖这个做师兄的是有替师弟出头这个打算的。”
“有我在,他敢动小跖一下试试!”阿纲立刻表态,没一点犹豫,“不过再过几年等小跖出去闯闯,恐怕就用不上我护着了。”
柳下跖不能跟现下江湖上有名的那些人比,但也绝对超出一般人,特别是在轻功方面,在柳下家这种以此为主的家族中,柳下跖都能算得上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虽然现在知道这一点的还只有柳下惠一个人——这一点可以从他小时候徒手攀上云霄飞车的铁轨并隔着巨大落差成功跳到云霄飞车上可以看出来。
虽然,追求风一般速度的柳下跖结局是没抓牢被甩飞,掉进几千米远的水深近两层楼高的露天游泳池裏都没能逃避全身骨头都摔粉碎的命运。特别是那双脚,如果不是因为那位号称“医仙”的老中医刚好来秦市,都没法保下来。
自那以后,柳下惠就再也没让柳下跖离开这个镇子,直到上一次去首都……
想到这个,柳下惠已经开始在心裏默默拟定让自家弟弟一辈子呆在这个小镇的计划书,虽然外面的世界理论上来讲不危险,但对配上自家弟弟的运势,那简直是致命威胁!
学校高二的教室,一个靠窗的少年趴在书堆砌起来的城墻后边睡得天昏地暗,口中还念念有词。
“柳下跖……柳下跖……柳下跖!”
“1586761329x1586761329x1586761329x我记住了记住了你个鸟人给我闭嘴!”
“……”
全场寂静。
“老老老老老……老师……”柳下跖哆哆嗦嗦的小心看着自己面前整张脸涨得通红随时准备喷火把他烤成焦炭的物理老师,半天没找着自己舌头。
连物理课也能上成政治课效果的圆滚滚小老头老师瞪着几乎把眼眶撑破的小眼睛,“扑哧扑哧”重重喘了两口气,在大家准备冲去医疗室找人急救的时候一口气缓过来,再深呼吸几次,抬高手拍了拍柳下跖的肩膀:“把物理书抄一遍,註释也别放过。”
所以说你别惩罚方式也像政治老师啊!柳下跖哭丧这脸在心裏抱怨。
“每周一遍。”纵向不足横向过度的物理老师用他上课念课本的速度慢条斯理的补充。
柳下跖哭丧的脸已经变成扭曲脸,扭到不能再进一步,两眼一翻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我不就背了下我的手机号码么……柳下跖默默在心裏垂泪,或者说我到底为什么非得记得自己的号码啊,那个死鸟人!
……,好像,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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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lz最近挺忙的,更新晚了tat所以多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