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新国主继位,南国在南冥玫管理下国富民强,大改旧国主作风。
而南国公主慢慢消散在朝堂之中,她带领南国守卫军一起退守枫树林。
临走前她走向前道:“皇兄,吾志不在朝野,我选化作守护神一直守护南都。”
………
日落西山,疏散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下透出。
而这景也暗示南国的故事告一段落,秋水带领着派中其他弟子重新回到南山之中。
衡阳山派掌门缓缓走向南山派大殿前道:“仙门大会在半年后举行,请南山派做好准备。”
秋水小心叮嘱道:“众弟子可否听到了?好好练仙法!”
秋水盯着苏寒道:“此番南国之行可有疑惑?”
苏寒道:回禀师尊,行走在外一定要有强硬的实力和修为。
秋水夸了他道:“不错,那你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了嘛?”
苏寒又道:“明白师尊。”
秋水道:“好好准备仙门大会不要让为师失望。”
众弟子附和道:“谨遵教诲。”
秋水道:“若禾以后你负责带他学习心法和基本剑术,小有成就后再来找我。”
顾若禾坚定的眼神道:“我会尽力的,师尊。”
后秋水拿来一本新的心法秘籍。
秋水道:来苏寒拿着回去好好练习。
苏寒感激涕零的笑道:“是师尊。”
秋水又提醒道:“若禾好好练习,仙门大会在五个月之后,我相信你们。”
顾若禾哼哼唧唧道:“是是是,师尊。”
秋水让他拿着心法秘籍后就下去练功,而顾若禾则被他留在了雅室。
顾若禾不解道:“请问师尊还有什么吩咐?”
秋水道:“不问我为何要教授他仙术?”
顾若禾淡漠道:“师尊自有师尊的道理,这个并非是弟子可以随意妄加揣测的。”
他看向顾若禾道:“你先下去吧。好好练功,辛苦了这段时间。”
顾若禾道:“这是弟子该做的,谈不上辛苦。”
顾若禾小心问候道:“师尊你这是立马要闭关了嘛?”
秋水道:对,旧伤未愈急需提升,若禾这段时间南山派暂时交给岳师兄代掌。
顾若禾道:“几个月后弟子在雅室静候你归来。”
她离开了雅室来到南天湖逐渐开始训练,秋水这时也没有懈怠。
时间飞速流逝,大家都在认真的练习。
此时变故却来了,这天的苏寒拿着心法和剑术奋苦练习,一直发现功力没有长进。
他不解来到顾若禾面前道:“师姐,为何我按师尊给的心法秘籍修炼一直没有效果。”
苏寒刚提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突然惨叫连连,后来顾若禾来到身前,发现这样子倒地不起的他心存害怕。
临行前她对苏寒道:你等会我去找木草根师叔。
“等我,师弟。”
她放下剑飞奔来到木草根师叔的住处,她道:“师叔,你在哪?”
她喊了很多声都没有回音???
此时当顾若禾走后,宁深走上前道:“这落魄小屁孩居然可以得到师姐和师尊专门照顾。”宁深吃醋嫉妒道:“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你。”
之后他就将头疼晕倒的苏寒套进麻袋中殴打,苏寒满身是血地被送回到了草屋。
顾若禾找了很久才找到木师兄,她和师叔一起在水湖周围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苏寒。
正当顾若禾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名路人甲偷偷讲道:“呀呀呀,那个男孩真惨,被宁师兄殴打放进草屋中要死不活的样子,可怜可悲啊。”
顾若禾一听到这话就急了,她走向前抓住那名弟子的脖颈道:“你再跟我说一遍???”
那名弟子看向师姐愤怒的表情瑟瑟发抖道:“师姐是宁师兄,我只是一个吃瓜群众!”
顾若禾道:“确实冤有头,债有主。”
她离开这湖周围,来到宁深住的弟子宿舍;她愤恨地踹开房门。
此时宁深还在房中呼呼大睡,她怒气冲冲地看向这样仗势欺人的宁深道:“师弟,睡的可真舒坦,是不是师尊也不放在眼裏?”
他骤然清醒过来道:“原来是师姐驾到,你等会我马上给你泡杯茶来。”
顾若禾冷脸面无表情道:“你忘记师尊闭关前的约定了嘛?我一会不到你就带人把那个男孩抓走,你当师尊是空气吗?”
此话一出言语犀利,怼的宁深没有说话。
顾若禾乘胜追击,扯着宁深的衣袖道:“快点说我他在哪?”
宁深啊啊啊的几声,身体突然就打算往两边倒,顾若禾担心道:你你你别给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