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斯想去钟老头那儿打工,钟老头却选择了他;艾文斯喜欢阮阮,阮阮也只和他玩。种种一切,都让艾文斯迫切想要证明自己比他强,才会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企图找回几分尊。
真是可怜。
楚黎擦干净手,目光掠过艾文斯,艾文斯仿佛从他眼神中看到了怜悯和嘲讽,气得几乎要跳脚,拼命证明自己并不可怜。
“楚黎,我跟你这种普通的机甲兵可不一样!我是傅临少将最为值得信任的人!我们十个来军部不过是过个场子,将来是要跟傅临少将做大事!”
十个?
楚黎愣神住,不是只有五个“保送生”吗?
艾文斯还以为楚黎被自己唬住,越发得意,伸手将兜里印着机甲模型的请柬掏出来:“你知道吗?傅临少将邀请我参加这周六的顶级机甲联谊赛,一般只有上校级别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参加。”
所以自从拿到这个请柬,艾文斯这几日一直揣在兜里,逢人便拿出请柬炫耀。
仿佛这是他即将步入上流社会的一个证明。
楚黎收回思绪,低头看了一眼艾文斯手里的请柬,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触动。
“艾文斯,不管你爬的多高,但也永远洗不白你和星盗团勾结的事。”
“你……你……”艾文斯闻言瞳仁骤然一缩,面色狰狞,慌张到青筋突兀涌起。
不。
楚黎应该只知道他将他卖给星盗团的事情,不知道他和星盗团背地里还有别的勾结。
星盗团一向做事很隐蔽,不会有什么证据留下来!
这只是楚黎在吓唬他。
等到他从恐惧中反应过来时,楚黎已经离开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