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有有郁闷至极的声音传出来:“我不管。跟你开个玩笑你就戳我心窝子,你把你媳妇儿电话给我,我要揭穿你的真——”
顾凛川把电话挂了。
一副完全不管兄弟死活的冷情模样。
两分钟后,温砚刚给额头抹完药,窝在单人沙发里要给手腕涂那支祛疤药膏。
那道凸起的蜈蚣已经扁下去了,但缝过线的疤痕看起来还是挺明显的。
估计真的没法彻底恢复了,温砚叹了口气。
他刚打开药膏盖子,门就被敲响。
“顾凛川?”温砚赶过去开门,“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他头发已经干了,蓬松的得像只仓鼠,额头被一层刘海盖住,呆毛还支着,又乖又呆。他身上是一套浅灰睡衣,锁骨相当漂亮,长裤盖过半只脚面,脚趾头露在外面,给人一种这人才睡醒的朦胧感。
“又不穿鞋。”顾凛川拧眉。
温砚摸摸鼻尖转身往屋里走,默默到单人沙发那边把拖鞋套上了,边套边嘀咕:“家里又不冷。”
顾凛川听见了,但没理。
他对温砚招招手,“过来,额头露出来我看看。”
温砚:“……”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他嘟嘟囔囔:“周叔明明答应我不告诉你了怎么还耍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