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茗择定下心神,拉回正题:“你跟温砚吵架了?他明天参宴你怎么不陪着?就宴上那些人……你放心让他自己去?”
一连三问,顾凛川没立刻回答。
他捂着话筒跟那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才淡声回钟茗择:“这边有个项目比较急。而且我安排了司机接送他,周叔也会跟去。”
周叔是他身边的老人了,圈子里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不会有不长眼的家伙过去招惹温砚。
“项目?什么金贵项目能轮到你堂堂顾氏总裁亲自去非洲那地方跑一趟?”
钟茗择微微蹙眉,偏柔和的脸上有几分疑惑:“而且你去那里是不是没告诉温砚?他好像不知道你去哪了。”
顾凛川顿了下,不答反问:“他找你了?”
“不然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钟茗择对他的问题很无语,解释说:“他要给沈家那小子买礼物,不知道怎么选。我等会儿就去接他,帮他挑挑,你又不——”
“你去接他?”顾凛川皱起了眉,声线微冷:“你们很熟?”
这语气……钟茗择听得心里不爽,他眉头紧锁不顾斯文地指责:“你有病吧顾凛川,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跑就跑,现在有资格跟我在这酸?”
顾凛川那边没话说了,就剩杂乱的背景音。
“还有,”钟茗择加重语气,继续输出:“我虽然不知道你俩到底有什么事,但温砚那么乖他哪能惹到你?”
“你知道电话里温砚跟我说什么了?他说他才不想找你。是不、想、找你,不是找不到你,懂吗?”
“你要是不喜欢他,之前就别对人家那么好,省得在这阴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