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说过,但是上次我感觉你家顾总……"沈跃皱了下脸,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干巴巴崩了一句:"挺心疼你的。
他嘟囔:"反正我总觉得他什么都会听你的呢。
那么霸气侧漏的一个大总裁,上次狠辣果断的手段可把沈跃给震憾到了。
那种情况下还能细心地考虑到让温砚先避开,不是心疼是什么?
温砚恍然地"啊"了声,突然把手机免提关了凑到耳边,神神秘秘地小声嘀咕:"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奇怪。
"哦?怎么说?"沈跃几乎是用气音儿,听起来狗狗祟祟的。
温砚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雕刻了飞鸟图案的戒指,这是顾凛川特意强调要带的。
他指尖磨着飞鸟的纹路,把最近自己和顾凛川之间的事,挑能说的,都和沈跃讲了一遍。
"还有就是昨天晚上擦完药酒,我睡着了顾凛川都没走,中间我应该是醒过一次,好像又看见他了?我也不确定。
温砚对自己睡着之后的事也有点懵懵的:"不知道是做梦还是什么,顾凛川还……"亲我的手了。
温砚闭上了嘴,很小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明明不是很能确定的事,但是他指尖莫名发痒,好像就真的被人在夜里偷偷亲吻过一样。
"这么诡异吗!?"沈跃听完后大惊失色。
顾凛川要是大半夜不睡觉,乌漆嘛黑地守人床头,这他妈不是恐怖片才有的画面吗?
温砚愣了下,"……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