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被人亲个不停,身子又被人箍得死紧,洛羽渐感呼吸不畅,脑子也有些昏沈,迷迷糊糊间甚至还在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和他吻到窒息。
所幸近乎疯狂的人此时竟还有一丝理智残存,恍惚间看到对方闭上了眼,眼角似乎还溢出些许水光,他脑子一凉,以为她是潜意识感觉到自己被侵犯了所以害怕到哭,当即就愧疚地离开了她的嘴唇。
突如其来的分开总算让洛羽好生地喘了口气,被人亲得神志不清的人缓缓睁眼,在一声自己都没察觉的闷哼声后,嗫嚅地问了一句:“怎...怎么了......?”
她垂着眼眸不敢看他,却不知他在听到她的这声低哼后身下烫得有多可怕。
——去他的害怕!
——这分明就是意乱情迷!!!
没有说话,弒神直接用行动正面回答,他再次朝她亲了下去,可仅仅一瞬的氧气补充似乎就让这个清高的人醒了过来,她脑袋一偏,像一开始那样丝滑地躲过他的吻,可他却并不打算像一开始那样放过她,而是顺势亲上了她的脸颊,从脸颊亲到耳根,从耳根亲到下颌,绕了一个圈回来,最终的目标显然还是那副嘴唇。
眼看目标就在眼前,他望着洛羽微微一笑,然后自信满满地就把嘴唇送了出去,谁知软肉碰上的,却是一个暖暖的掌心。
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洛羽眨了眨水汽未散的双眼,目光闪烁,想看又不敢看地说了一句:“你今天已经够过分了......”
掌心接收到一股热气,听见对方回了一句“我还有更过分的”话后,她紧接着就感到脑后的手转移到了身前,轻轻使力,腰带的结就被对方单手扯开......
洛羽惊慌,按着他的手骂他流氓,他眨了眨眼,脑子似清醒不清醒地在她掌侧咬了一口,然后鼓着双无辜小狗的汪汪大眼,煞有介事地控诉她道:“还不是因为你死鸭子嘴硬口是心非,你活该!”
洛羽怔楞。
每个字似乎她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说什么鬼话呢......我看你是喝过头,人都喝傻了~”
弒神扒下她的手,说她明明就是喜欢他的,为何死都不肯承认。
洛羽听了倏地脸红,目光逃避他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说她没有。
她的反应看得弒神心神荡漾,他重新找回感觉,再次朝着洛羽靠近,洛羽歪过脑袋让他别闹,他也不恼,拿鼻尖在她脸侧来回磨蹭,沈着声音在她耳根处嘟嘟囔囔,似乎不挠得她心痒痒就不甘心似的。
“可是你刚才明明就很享受~”
“其实你就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你说啊,你说你喜欢我我就不闹你了~”
醉酒说胡话的人她见得多了,但像这样一直拿胡话踩她心坎的,弒神还是头一个。
虽然话说出口会显得分外难堪,但此刻的身子软除了把嘴硬的人给制得服服帖帖,捏在不怀好意的人手裏,更是一记无声的附和回答。
弒神的目的达到了,洛羽的心头确实被她颈窝处一阵又一阵的热气给吹得发痒,即便自己再是清高,她也深知在这样的氛围下,再不清醒今晚就必然会把身体交付出去。
于是,她抵着灵臺最后的清明,再次伸手捂上他的嘴,微微侧头跟他说了一句“本金还完了,别指望我再来看你”,然后在对方错愕惊慌的表情下挣脱出去,逃命似的地只给他留下一个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