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一双脚踏入了他的视线。
他缓缓抬头,只见一片重影站在他的跟前……
他心头是慌,是喜,待那重影犹豫片刻蹲下身子,在左右晃动的交织中现出他期盼的那副面孔后,他再也绷不住,伸手就勾住了她的后颈,迎面朝她吻了上去……
她下意识地以手相抵,他发誓自己这次抓住了就绝对不会放手,于是起身将人打横抱起。
她表情显然非常惊慌,但却在他重新低头吻上她后放弃了抵抗。
日落天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人放到床上的,只记得……(直接删了,审核大大求过!)
许是一夜的时长一点一点散去了他的酒气,冲动过后的人此时也总算有些清醒。
他趴在她的身上,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恐慌,他不敢扭过头去看她,怕她此时会是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他试探着握住了她的手,五指扣进她的指间,把头埋进她的肩膀,万般怜惜地亲吻她的脖颈,口中不住地跟她说着对不起,却在耳边传来一句陶醉的“落天”后,彻底僵直了身体……
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停下所有动作,撑着手臂缓缓起身,扭头才发现窗外微光照亮的,竟是那张让他忍不住犯恶心的脸……
他猛地从她身上退开,翻身坐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身体突然的空虚教月升天清醒过来,她心头一悬,颤抖着睁开了眼。
坐着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在他背后什么都看不见,此情此景,教她害怕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滞了,过了好半天,月升天实在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她鼓起勇气伸出手,想要去碰他的手臂,谁知对方头也不回地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猛地将她从床上甩了出去。
她重重摔在地上,生生呛出一口鲜血,抬头只见日落天瞪着腥红的眼,起身随手抓过床尾衣架上的浅色单衣,套上后一边从容地打着绳结,一边淡定地朝她走来,说话的语气显然是想对她动手。
“你究竟......是怎么敢的?”
他说着就在手中使出一把铁扇,扇身乌黑,头部是道尖锐的弯刺。
“怎么敢…拿你这副下贱的身子,来玷污我的身体……”
看他朝着自己过来,月升天立时感到恐惧至极。
她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后退,口中不住地同他求饶:“落天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今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我可以做牛做马,我、我可以学她,我能学到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日落天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可以代替她伺候你,我可以趁蒋翊安不註意的时候偷用他的钱,我去买易容丹,每次回影界我都变成她的样子,我用她的脸她的身体来服侍你,你想要怎么对我都行!”
站着的人冷笑一声,用扇尖勾起地上凌乱的衣衫,走到她的跟前,扬手一转,衣物就从弯刺的背面顺势滑落,正正盖住了她的身体。
他蹲下身,拿弯刺勾住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眸中的红腥褪去不少。
她以为他把她的话听了进去,谁知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浅笑,随即抽走她颚下的扇,转而刺进了她的肩头。
一大股血幡然上涌,她压不住,接连几口呕在了胸前,和肩头溢出的红艷融在一起……
肩上的剧烈疼痛还未过去,他的扇尖猛然拔出,转向又刺进了她的另一边。
“你配吗?”
听着他口中冰冷的语气,月升天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险些昏死。
她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看他屈指牢牢抓紧了铁扇,下一记显然没打算让她活命,她脑子一凉,使出浑身上下最后的力气,终于在他下手前喊出了那句保命的话:“你忘了火小夭吗?!”
悬在空中的手果然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她总算在鬼门关前退了回来,只见对方再次勾起一个微笑,用人畜无害的表情反问她道:“威胁我?”他冷笑一声,说,“可惜啊,死无对证,你能如何?”
“那你胸前的掌印呢?!”
闻言,日落天的手彻底僵住。
月升天喘着微弱的气息,声若蚊吟,可她接下来的话却如一记惊雷,响亮地灌入了他的耳裏:“掌印的伤……是你自己拍的,根本就和雪雀没有关系……”
日落天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有他人知道,更没想到知情者竟然是这世间他最恶心,而对方又最想要拿捏他的那个人。
他用了好长时间才恢覆心神,深吸一口气,站起了身。
“再让我在影界看到你,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剐下来。”
说完,他转身,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