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此时坐在桌前,而他对面坐的竟然是未知月,中间还坐了个醉停云。
现场那个剑拔弩张的气氛,洛羽相信要不是有醉停云在,随时可能都是一场厮杀。
“”
洛羽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都说了晚上要早些睡,这熬夜熬多了,做的梦一个比一个离谱......
在场围观的帮众不少,洛羽想趁着没被发现偷摸溜走,谁知醉停云眼睛尖,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缝都能瞧见人群身后的她,一点情面不留,扯着嗓子就喊了出来:“帮主夫人既然回来了,不如过来一起坐坐?”
众人一听回头,立马给她让出条道。
——我可真是谢谢您咧!!!
洛羽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在心裏把醉停云问候了十遍八遍后,一脸尴尬地笑着回头,朝三人挥了挥手:“内个...我、我就是路过,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三位了~”
醉停云翻了个白眼,起身就去把她揪了过来,按在桌前坐下,说她要是来得再晚些,场面就要失控了。
“师妹回来了?”
“老婆回来了!~”
未知月率先开口,弒神不甘落于下风,立马跟了一句。
“......”
现场的气氛令人窒息。
醉停云在洛羽对面落座,疯狂给她使眼色,她弱小可怜又无助,实在不知道该先回谁,灵机一动,想到了手中的食盒,索性取出其中的糕点,搁在两人中间。
“吃、吃糕点吗?”
众人屏息,看着桌上的糕点纷纷摇头无声吶喊,脑中已经开始跑起了弒神和未知月因抢夺糕点而大打出手的血腥画面。
可惜,这令人既担心又期盼的场景并未到来。
弒神瞅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冷哼一声,嘲讽道:“呵,人未至心先到啊。”
“?”洛羽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着实没想到我居然这般荣幸,能跟夫人的两位偶像同桌。”
“”
还以为先前已经哄好了,谁知弒神这醋说飞起就飞起,这要是给他跟前摆条跑道,怕是都能上天了吧。
哄了老半天的功夫一夕作废,洛羽只可惜自己白白送出去的那个吻。
她无语,猛然起身。
“师兄大老远来,想必还没吃饭吧?”
未知月抬头看她,“啊?”了一声。
“走吧,我请师兄吃饭。”
洛羽丝毫不带犹豫,转身就往外走。
未知月楞楞地看了一眼,然后起身跟了出去,留下当事人和一堆吃瓜群众在原地傻眼。
未知月对吃的没什么特殊要求,洛羽便径直带他去了葵兰轩,点了一桌特色菜。
没有醋王在场,两人的这顿饭吃得别提有多顺心。
餐时过半,洛羽想起未知月突然造访,好奇问道:“师兄今日来找我,不知是为何事?”
未知月放下碗筷:“是想来跟师妹致歉。”
“致歉?”
“今早听门中师弟说,师祖近来常和哥哥提及师妹的事,原因好像在我。”他微微皱眉,“师祖似乎误会了我和师妹的关系,所以想让哥哥从中插手,若是哥哥以我的名义来找师妹提亲,或是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还请师妹勿要当真。”
洛羽望着未知月,楞楞地眨巴眨巴了眼睛。
未知月没看明白,问:“难道哥哥已经向师妹提亲了?”
洛羽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难得听到月师兄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感到新奇罢了~”
未知月楞了楞,点头。
用餐结束,洛羽又打包了些糕点让未知月带回去,说这些时日承蒙他的指教,作为谢礼,让他务必收下。
二人愉快分别,洛羽开开心心回家,谁知刚到家就看见池晚漾坐在门口,旁边还坐着那个醋王冤家,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洛羽瞅了他一眼,不想说话,径直往裏走,弒神眼疾手快,赶忙拉住了她。
见状,池晚漾拍拍屁股起身,小声叮嘱他好好说话,然后进门,反手就把院门锁上。
“......”
弒神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挪到她身旁,试探着摇了摇她的手,她生气,把手抽走。
弒神又去牵她,她干脆双手抱在一起,背过身去,索性不给任何机会。
抓不到手,弒神又扯了扯她的衣袖,卑微开口,让她别生气了。
洛羽冷哼一声,仍是不想理他。
他鼻子一酸,从身后抱住洛羽,洛羽掰不动他,反而教他拿下巴卡住自己的肩膀,一整个被搂得死紧。
“我错了嘛,老婆~”
“你怎么会错呢,错的是我。”
“......老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男人的誓言有用吗?”
“有用,绝对有用!”
弒神扭头看着她,眼神真挚,说下次要是再犯就让他一辈子都抱不到她。
“......”
洛羽对这种耍无赖的承诺倍感无语。
“那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我错在吃老婆师父的醋不止,还吃师兄的醋~”
“你还是没明白,你是错在了根本就不信我。”
“......”
“我要怎样跟你说你才肯信我对他们不是那种感情?”
“我信我信,老婆说的我都信!”
“......你最好是。”
虽然心头的气不打一处来,但弒神的撒娇还是让她那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什么下次绝不再吃飞醋这种话,随便听听也就算了,真正发生了同样的事,弒神这飞醋该吃还会吃,虽然惹人生气,但至少也是他爱她的证明,总比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