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听了若有所思,说请他来,未必不是一件可行之事。
众人惊喜,纷纷让他赶紧试试。
大伙儿分头准备材料的空隙,没想到未知雪就真的来了。
而且买一送一,竟还带上了未知月。
这下驻地是彻底热闹了。
女子们齐齐扔下手中的活儿,一窝蜂地拥了上去,男子们纷纷摇头,只道无关性别,美色永远都误人误事,唯愿世间没有偶像,没有花痴。
未知月是被未知雪拽来的,毕竟知道洛羽也在。
在这裏,他唯一认得的也只有洛羽。
当然还有她那个对他抱有敌意的夫君。
他朝洛羽走去,后者回头发现了他,也笑着朝他过来。
“师兄~”
未知月点点头,问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主人家哪好意思让客人动手,洛羽让他在旁歇着等吃就行,但他不是个懒惰的,执意要帮忙,洛羽想了想,便让他和自己一起穿串儿。
穿串儿的臺子前,小栩也在。
没有走过剧情的他忍不住一直偷看未知雪和未知月,对这俩一个国民偶像一个邻家哥哥感到无比好奇。
洛羽註意到了,下巴一抬,娇傲地跟他炫耀自己的偶像:“要不要跟师兄切磋一下?师兄可厉害了!~”
小栩连连摆手,说自己连她都打不过,怎敢跟未知月动手。
这话听得洛羽心满意足,得意地笑。
打架过招洛羽不如未知月,但穿串儿这件事,未知月显然不如洛羽。
看着他穿坏一颗又一颗的土豆,洛羽终于忍不住上手去教,笑说没想到在某些方面,自己居然还能当上他的老师。
两人相谈甚欢一片和谐,这画面是弒神脑补了好久的,此时看到它发生在未知月的身上,他气得牙痒痒,裹着一股子老浓的酸味儿就飘过去了。
挤开洛羽,站在了未知月的对面,他直勾勾地瞪着对方,头也不回地同洛羽说道:“不劳夫人费心,师兄就由我来教~”
“......”洛羽真的很想骂他一句神经。
见未知月面不改色没什么反应,弒神又来一句,还不忘带上斜角的小栩:“土豆都串不好,这得是多值钱的脑子啊,你说是吧前夫哥~”
“”
小栩看看他又看看未知月,然后再看看洛羽,最后选择给自己嘴巴缝上拉链,低头默默串自己的,拒绝卷入他们的纷争。
夜司衿凑了过来,跟条蛇似的又往弒神身上缠。
“阿仁跑这么快干嘛,我都追不上了~”看到弒神手中的东西,她喜笑颜开,“我就知道阿仁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多串点,我爱吃~~”
“......”洛羽翻了个白眼。
弒神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未知月,不止手上动作不停,还越举越高,跟他炫耀:“哎呀,这土豆怎么一戳一个准一戳一个准,一个都不带戳歪的,怎么这么简单啊——”
“......”洛羽翻了第二个白眼。
夜司衿一脸笑得阳光灿烂:“阿仁真棒,阿仁真厉害~~”
“......”洛羽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一场近两百人的聚会,几乎没有人是闲着的。
一晚上下来,弹琴的、跳舞的、追星的、示爱的、吃东西的、扯头花的、吃瓜的、劝架的,谁也没停,没人搞明白自己到底在忙些什么,但又没人被影响了心情,反而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常。
要不怎么说屠天的酿酒技术一绝呢。
屠天的酒,一杯清香,两杯绝酿,三倍能让你体验人生的疯狂。
喝了屠天的酒,就连原本伤心欲绝的葫芦都敢抱上醉停云,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这说那,毫不掩饰地说着喜欢。
琅函听着葫芦一口一个“停云”的很不乐意,踉踉跄跄地就过来了。
临近时,她脚下没站稳,一个前倾就摔在了他们俩的身上。
葫芦被压得难受,反手把她推开,她扒着葫芦的手将她一起拽到了地上,两人晕晕乎乎地就躺在了一起。
琅函嘴裏停云停云地喊着,然后一个翻身压住了葫芦,右手搭上她的胸,下意识地捏了捏,晕晕乎乎地说:“停云你...嘿嘿......你怎么又...又变回明月了......”
葫芦扒开她的手,想把她推下去,谁知她死活赖着。
“你走开,我不是...不是明月......”
“没事的,你就是明月我...我也喜欢......”
然后就栽在葫芦身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