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烈男向他发出了邀请。
看到容域上来,颜千止往旁边让了让。
等容域在她身边躺下,她掀起被子把他盖住,然后“大鸟依人”地往他的颈窝裏蹭。
两人都洗过澡了,穿着睡衣。隔着单薄的睡衣能感受到皮肤的热度。
因为容域病弱,身体的温度偏低,又已经入了冬,颜千止抱着女王大人,觉得很暖。
然后,她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哼。
她抬头问:“怎么了?”
容域顿了顿,说:“你……压到我的胸了。”
“……”颜千止的脸红了。
她松了松手,视线不由地往下看:“没事吧?”
作为女孩子,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感受了。
她也知道,女孩子睡觉不穿内衣,女王大人睡觉也不穿。
容域:“没事。”
颜千止点了点头,不敢再贴得太紧了。
接下来是一阵安静。
颜千止不仅不困,还变得更精神了。
有了这个小插曲,原本亲昵温馨的气氛变得暧昧了起来。热气在他们周围翻涌,也不知道他们谁的体温升得更快。
过了几分钟,容域先动了动。
颜千止看着他半坐了起来,倚在床头。
“怎么了?”她问。
容域伸手覆上她的眼睛。她的眼前顿时变得漆黑。
“老实点,睡觉。我给你读考试重点。”
颜千止“哦”了一声。
可是,她哪裏不老实了。明明他的呼吸也很热。
事实证明,哲学的考试重点确实很催眠,而且对颜千止百试百灵。
过了十几分钟,颜千止睡着了。
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容域停了下来。
他关掉了手机裏的文檔,放下手机,关掉阅读灯,然后轻轻地把搭在他腰间的手拿下去,然后在颜千止的身边躺下,环住了她的肩膀。
睡梦中的颜千止似有所感应,脸往他的身上贴了贴。
夜渐渐沈下来,房间裏只有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这晚之后,容域就不跟颜千止一起睡了。
原因是这晚之后的清晨,容域又被抵住了。
“小容域”又是久久消不下去,颜千止尴尬得钻进了被子裏。
容域说,怕她把他的身体憋坏,所以还是要保持距离。
颜千止觉得自己很无辜。
这是正常反应,搞得好像她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一样。
住过来几天,容域观察了别墅裏所有的人,似乎都没有问题。
这天,颜千止接到了郑南打来的电话,问她这些天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他过来看看。
按照以往的规律,郑南每周都要来一到两次,为颜千止检查身体、配药。
距离郑南上次来,确实有段时间了。
颜千止说:“我最近感觉身体还不错,没什么不舒服的。而且临近期末了,我比较忙。等过段时间我再叫你过来。”
电话裏的郑南说:“好的。您的身体不宜过度劳累,要多休息。”
颜千止把郑南打电话来的事告诉了容域。
查了别墅裏的人后,容域最怀疑的还是郑南。但是他开的药都没有问题,也查不到他和容泽或者文胜有任何关联。
“反正我们及时发现了药物。”颜千止说,“是谁动的手脚,总会露出马脚的。”
容域“嗯”了一声,问:“你明天上午要去医院做检查?”
颜千止点头:“有大飞陪我去。等你上完课,我们中午能一起吃饭。”
**
第二天,颜千止和大飞去了医院。
颜千止之前已经在这家医院做过好几次检查了,轻车熟路。
做完检查,颜千止在走廊裏等去上洗手间的大飞。
“容少?”
颜千止听到声音转头:“郑南?你怎么会在这裏?”
郑南笑了笑,说:“我有同学在这家医院。没想到容少会来裏。您是有哪裏不舒服吗?”他的语气裏带着关心。
这要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怀疑他不是好人,所以不让他看病了吧。
这时,颜千止的手机响了,是容域的电话。
这个电话来得很是时候。颜千止说:“我先接个电话。”
她走到走廊的窗边,接通电话,问:“下课啦?”
电话裏,容域问:“结束了?”
“结束了,准备去学校接你。”
容域“嗯”了一声:“我查到一件事。”
颜千止:“什么?”
“郑南一直在做精神类药物的实验。他曾经违规用人体做过实验。”
颜千止一惊,下意识转头往郑南的方向看,却没想到郑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像鬼影一样。
她吓了一跳。
电话裏的容域似乎感觉到了她呼吸的变化,问:“怎么了?”
颜千止对上了郑南的视线,觉得他眼中的笑意有点诡异,让她身上发冷。
这种感觉告诉她,对容域的身体用药的很可能真的是郑南。
她保持住了镇定,正在想要怎么给电话裏的容域传消息告诉他自己现在就和郑南在一起,忽然眼前一黑。
她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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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千止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手臂上轻微的刺痛。
她缓缓地睁开发沈的眼睛,眼前先是一阵模糊,然后慢慢清晰了起来。
她的脑子还很混沌,只能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在医院的走廊裏了,好像在一个杂物间裏。
“您醒了。”
听到声音,颜千止转了转眼睛,看到了郑南。
他蹲在她的身边,手上拿着一个註射器。
她手臂上轻微的刺痛感是针头扎在了裏面。
颜千止的心紧了紧,立即挣扎,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针管裏透明的液体一点点变少。
她想要大声呼救,却连叫出来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艰难地问:“你在给我註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