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小的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各家泥房都离得不远,现在男人们都下地干活去了,妇女小孩儿们便聚在一起聊聊天。
白兆君一到,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我们这村子都好些年没来人了,怎么突然来了个孩子。”妇女们打量的目光都落到了白兆君身上,“这模样倒还不错。”
“怎么身上还有血……”一个素衣妇女似是想起了什么般,不禁眉头一皱,走上前去问话,“你是何人,为何会找到了这裏?”
“我失足坠下悬崖,摔伤了腿,一路顺着溪流而下,便寻到了这裏。”白兆君答道。
“顺流而下怎么会寻到这裏……”妇女嘀咕了一句,见白兆君面容坦荡,并不像心怀不轨之人,又见他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便道“你跟我来吧,正好屋内还有伤药
。”
“多谢。”白兆君轻声道谢,便跟着妇女一同进了屋子。
屋子虽然是泥屋,但宽敞明亮。屋内的摆放很简单,大的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和两个柜子。
“我给你找药。”妇女让他到床上坐下,便转身去柜子那裏翻找,没多久,便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小瓷瓶虽小,却精致的很,着实不太像这个地方该有的东西。
妇女弯下身想给他上药,白兆君不自觉地伸手挡了一下,“多谢,还是我自己来吧。”
“还是我来吧,这个伤药是我家自己做的,与你们那些不太相同。”妇女轻声道。
白兆君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下头,“那便麻烦您了。”
妇女蹲下身,将他染血的裤脚卷起,眼神不经意地扫了一下,便将药粉抖落在他的伤口上。
药粉落在伤口上很疼,但血却是很快的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