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最大的画舫内,处处都弥漫着奢侈糜烂的气息,衣着极少的舞女歌女在臺上唱曲表演,扭着如水蛇般灵活的腰肢。
下方的公子哥们皆是左拥右抱,好生快活。
“公子,不可再喝了,我们得回去了。”一个富家纨绔子喝了几杯酒,正微醺,旁边的小厮看了看天色,出声提醒着。
“今日难得出来玩一趟,怎么能这么早就回去!”纨绔子眉头一皱,面色颇为不满。
“刚才有人来报信,说是老爷今晚要回来……”
小厮话还未说完,纨绔子便像是被惊醒了酒般,连忙爬起身,“什么!我爹回来了,快走,快走!”
上次家法留下的伤都还没好全,这次再被抓到,可得被打的好几个月出不了门!
“各位,我爹今晚要回来了,我就先行告辞。”纨绔子连忙整理好衣裳,就要离开。
“唉!你爹也太严了吧!”见他要走,众人颇有些失望的模样,但也知晓他家法的严格,便挥挥手,“算了,你快些回去吧!别被逮到了。”
“下次我单独请各位一顿。”纨绔子说完,便下了画舫,乘着河裏的小船向着岸边去了。
“你去给我买些西街的芙蓉糕,刚才尽是喝酒,菜都没吃两口,饿死我了。”
“是,少爷您独自一人可得小心。”小厮点头应着,便转身离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当啷——”一声锣响,把纨绔子吓了个激灵。
“真是的,这打更的这般大声做甚,有力气使不完不如进花楼裏去!”纨绔子呸一声,感受到一阵冷风吹过,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好冷啊!该多带件衣服来的,算了算了,快些回去沐浴一番。”
“当啷——”又是一声锣响,纨绔子正要开口骂,却感到一阵阴冷的风刮过,背后一阵发寒。他有些僵硬地回过头,立即被看到的吓得瞪大了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