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会游戏。”
斗柜上面有个壁挂的电视,下面架子放着游戏主机。张晴直接拉开斗柜最边上的那个抽屉,果然找到了游戏手柄,游戏卡。
张晴内心蠢蠢欲动想要挑战下小草莓的底线,穿着外裤还不脱鞋的直接上床。
在脑子裏想了下,最后还是乖乖的换了粉色卡通猫猫的睡衣。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柳泽清中途出来一次,捏着块藕盒投餵猫猫,“你尝尝咸淡。”调料不是常用的牌子,按照经验做出来的咸淡不一样。
张晴扭过头咬了口,“呜喵。”烫到舌头了,她又不想吐,几下咬碎了咽下去吐出舌头散热。
刚炸的。
柳泽清凑头过去含着她的舌尖浅浅接了个吻。在大猫想要加深的时候退出,把凉了的藕盒塞进她嘴巴裏扭头就走了。
油锅裏还有没炸熟的。
原本正激烈对战的游戏也不好玩了。
张晴舔了舔嘴巴,还想吃。
柳泽清感觉后背一重,大猫整个人贴在他后背,脑袋压在他身上,“重死了,不要压我。”
张晴搂着小草莓的腰,舔了舔腺齿。看了眼旁边盘子裏炸好的盒子,吸引力并不是很大。视线落在后颈上,张嘴咬在腺体上。
大量信息素灌进来,柳泽清腿软的靠在张晴的身上,偏过头,“不行,这两天不行。”要等最佳排卵期。
他站稳之后用长筷子的末尾敲在大猫的头顶上,顺手又夹了盒子塞到猫猫的嘴巴裏把人给推出去。
小草莓坏心眼。
把人撩拨着了又不灭火,张晴把门窗都打开,试图用对流的穿堂冷风吹散身上的热量。
把手柄一丢。
猫猫开始探索领地,按照直觉从犄角旮旯翻出来挺多小玩具。
柳泽清端着饭出来,一眼看到摆在床上的糟糕玩意。确认了,这个小巢就是混蛋提前准备的。
“去洗手吃饭。”
张晴恋恋不舍的先放弃研究说明书和使用方法。
藕盒咸淡都好吃。瓦罐红烧肉有些做咸了,但张晴不敢说,直觉说出来她就要出去流浪。默默吃口肉,多吃两口饭,再喝口汤。
吃完饭自觉去洗碗。
身体本能。
张晴洗完碗回来,柳泽清在敲键盘。大猫凑过来他就放松身体靠在她的怀裏,“这句怎么翻?”
他接了单中译英的小短篇,有个生僻词需要斟酌。
张晴虽然失忆了,但有些知识点在看到的时候就想起来了,从后面伸出手。
她的手指很长,指关节不肥也不瘦恰到好处,手指在键盘上跃动像是舞动的华尔兹。
柳泽清看的出神。
大概是晚上,大概是刚吃饱有点思□□,大脑深层裏面的各种糟糕的念头不可抑制的冒出来。
张晴低头,声音有点哑,“有奖励吗?”
“可以用一个。”
大猫看了眼小玩具,每个都想要实践,试图讨价还价,“两个?”
柳泽清抬起头,唇刚好贴着她的下巴,伸出舌尖勾了下,“全都用也可以,你可以忍得住?”
大猫蔫吧了。
“就一次?”
“不行。”一次有可能就是一晚上,柳泽清才不给她机会钻空子,“再忍耐两三天,伤口再崩开你不疼吗?”
张晴哼唧撒娇,“生孩子又痛又麻烦。”
柳泽清把她的手放在胸前,“哺乳期会发育起来,可以给你喝。”以前大猫就惦记了,最开始没时间,后面没机会。
“!!!”
该死的心动,两天时间也不是不可以忍耐。
柳泽清把笔记本丢给张晴道,“你把剩下的翻完,我去洗澡。你现在多给元元赚点奶粉钱,匀出来的口粮都是你的。”
猫猫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动力十足。手指敲击在键盘上,要不是输入法有延迟能舞出残影来。
柳泽清洗澡出来猫猫还在认真工作。
从侧脸看去鼻梁很挺,睫毛在灯光下撒出一片阴影,浅粉色的嘴巴水润润的看着就好亲。
不行。
平心静气。
大猫的腹部刚刚才二次缝合,他可爱的元元还在努力的攒星星。
张晴把短篇翻译完后小草莓已经钻进被窝睡着了,只是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她的衣摆。
昨晚也是。胳膊和腿八爪鱼一样的缠着她。晚上梦魇惊醒好几次,脸贴着她的心臟才会安心。
合上笔记本。
张晴抓着小草莓的手把玩。手指挺长的,但像猫肉垫一样捏着肉肉的。
“嗯…”柳泽清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张晴的脸才又睡眼惺忪的半瞇着。
“做完了?”
“嗯呢。”张晴松开手,摸出个毛球,贱兮兮的笑道,“小草莓现在该兑现我的奖励了~”
是个兔尾巴。
柳泽清歪着头,“明天吃麻辣兔肉吧。”
什么气氛都没了。
柳泽清翻了身,撩开被子的一角,把屁股撅起来,“你快点弄。”明天还要去打工。
张晴撇开脸。
害羞。
害羞猫猫实在是太好玩了,柳泽清忍不住的逗她道,“这两天你要是乖的话,兔女郎全套我可以穿给你看。”顿了下,继续加码,“跳舞也行。”幼教跳舞可是基础,虽然很久没跳了,但擦边的简单动作学起来也不难。
大猫:★-★
张晴被一根甜胡萝卜吊着,洗完澡出来也没有闹腾乖乖的躺好睡觉。
单纯猫猫,轻松拿下。
柳泽清抱着张晴,往下睡了些。拉着张晴的胳膊环绕在脑袋下,蜷缩起来把脸贴在她的胸口。
有节奏的规律的心跳声,温热的体温,呼吸间红茶香浸润肺腑都证明着她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