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乐以珍来说,今天是她穿越以来最重要的一个日子待卖的‘女’奴到怀府的抱狗丫头,从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到怀远驹的第九房姨娘,始终没有摆脱掉一个卑微的地位。
虽然怀府长房二太太对于她这样一个现代人来说,仍然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身份,但事随境迁,好歹为人妻为人母,她得到了一个正式的承认。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曾经伤害过她,她也曾经憎恶过他,可缘份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东西,两个看似背道而驰的人,也走到了‘唇’齿相依的这一天。
喜烛的红光摇曳,怀远驹已经‘激’动了,半闭着双目探寻着她的双‘唇’。她在迎上他之前的那一刻,想起了临穿越前她收到的那封情书。
世事总难尽如人意,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往往不是同一个人。
而人的一生确如在风雨中行走,谁会是那个与你共撑一把伞相伴一生的人呢?是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
她这个被冥冥之中那只掌控命运的大手丢到这里来的人,虽然选择了顺从,不过还好,如今既有她爱的人,也有爱她的人。
怀远驹见她发着怔,睁开已经‘迷’离的双眼,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乐以珍收回跑远的心神,冲他妩媚一笑,伸出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没什么,我在重温你以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怀远驹头晕晕的,思维不是很清楚。
“你说你这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现在又加了两个人哟。你会不会嫌累?”乐以珍声音酥软。呵气如兰。落在怀远驹地耳中。如一股温泉水漫遍他地全身。舒适而微痒。令他更加地陶醉。他熏熏然地用鼻子在她地颈项之间嗅闻着:“不会。我会一直对你们娘仨儿好。咱们是幸福地一家四口。谁也拆不开…”
乐以珍轻笑出声。随即将脖子一仰。在怀远驹地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很少这样跟怀远驹亲昵。因此她地主动让怀远驹顿时兴奋起来。一股热流从身下只蹿到他地喉咙。他难以抑制这种冲动。发出一声呻‘吟’:“哦…”
随即他将她拦腰抄抱起来。直奔两个人地喜‘床’而去。他心急地将她往‘床’上一丢。正好有几颗‘花’生和莲子就在乐以珍地身下。得她皱了一下眉头。轻轻地“哎哟”一声。
怀远驹赶紧将她又抱了起来。去清理那些撒‘床’地干果。乐以珍却抓住他地胳膊。另一只手捉住着被角往‘床’里一掀。那‘床’大红绣百子图地喜被裹着一‘床’地干果。堆到了‘床’地内侧。‘露’出被子下面同样大红缎子绣百子图地‘床’褥。
然后她轻轻地解开他中衣地带。慢慢地将那件淡蓝地绸衫褪掉。当他地上身‘裸’‘露’在她地面前时。她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地身体。
怀远驹地年纪处在而立与不‘惑’地正当中。是一个成熟地男人最风华地时期。他地身体虽然说不上有多么健硕。但肌‘肉’紧致有弹‘性’。长期地优渥生活。他地皮肤是白皙地。那白皙之中又透着一种健康地光泽。
乐以珍伸出手指,调皮地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他宠溺地握着她的手指,送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下。乐以珍皱了一下鼻子,‘抽’出手来,细软的手心在他**地‘胸’膛之上一寸一寸地‘揉’搓着,慢慢地‘揉’到他的小腹上。
他感受到了她今晚的主动与热情,浑身都热了起来,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膨胀。他心中焦痒难耐,可是又期盼着她进一步地举动,于是他喘着粗气,等着…
乐以珍的手在他地小腹上留连一会儿,抬头看着他一笑,伸出舌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一‘舔’,双手就已经落到了他中‘裤’地‘裤’腰上。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可是他在闷哼一声之后,仍然咬牙‘挺’着,等着她热情爆发的那一刻。
而她将头抵在他的‘胸’前,双手在他的腰际上摩挲逡回,在扯上了他的腰带之后,轻轻地,慢条斯理地解着带子,一下一下,直到那绸‘裤’已经遮掩不住他高涨的**,她还是没有解开那条系扣并不复杂的腰带。
“小促狭鬼!”怀远驹实在是忍耐不住,爆出一声低吼之后,伸手三两下除去了乐以珍的衣衫,将她掀翻在‘床’上之后,扯住她的亵‘裤’一把褪了下去。
瞬间,一具年轻而娇美的**就呈现在怀远驹的面前,那是他所有幸福的源头,也是他身心得以停靠休憩的港弯,他像‘花’儿渴望阳光、鱼儿渴望清水一样,渴望着这个‘女’人的身体,而眼下她袒裎的娇躯正慢慢地泛起红晕,对他发出羞答答的邀请。
在他眼中,全世界都在此时浓缩到这具玲珑有致的‘玉’体之上,他怀着澎湃的‘激’
光贪婪地在她的身体上抚扫一遍。然后,他跨坐在伸手将她的双‘腿’架起在臂弯中,只那么一低头,一汪清亮亮的‘春’水撞入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