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岁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脑海裏自发地浮现出之前在宴会楼上的景象。
然后就出现了一只粉兔子。
顾岁红着脸,自发地缩进被窝裏。
深呼吸试图冷静,结果被子裏全部都是冷松香。
然后……顾岁脸更红了。
暮封裹着黑色睡袍,刚出来就看见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床上微微鼓起的那一团。
听到动静,顾岁红着脸掀开被子下床,“我怕我认床……所以试一下。”
“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软软的还带着香味,就是有点热。
“那就早点休息吧。”
暮封点点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要上床。
顾岁楞楞地看着他,“不用分房睡吗?”
“我无所谓,如果你想,明天我让003把隔壁收拾出来。”
“但是新婚第一天,先委屈你一下。”
暮封的表情很认真,顾岁呆呆地点头,“不委屈。”
顾岁掀开被子躺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着。
暮封见她肢体僵硬,微微皱眉,安慰道,“我睡觉不乱动,你不用紧张。”
顾岁默默往被子裏缩了缩,“可是……我怕我会乱动。”
每个早晨她都从床这边离奇地滚到另一边。
深吸一口气,顾岁板着小脸,认真道,“如果你半夜发现我乱动,你可以叫醒我,如果我睡得太沈,你也可以使用一些暴力手段,我不介意的。”
暮封看着她,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沈默不语,起身从桌子上拿起那只大鹅玩偶递给她。
“可以抱着玩偶睡。”
“嗯。”
抱着大鹅,顾岁终于有了一点安全感,默默检查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闭上了眼睛。
“啪。”
灯关了,一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趋于平静,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顾岁紧张地扣着脚趾,“不能动不能动,千万不能动……”
心裏默念着,顾岁努力给自己催眠。
一刻钟后,顾岁带着紧张和不安沈沈睡去。
窗帘昨晚没关严,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帘子划过床上柔软的被子,照在了顾岁脸上。
顾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仿佛搅在一起,分不清身在何处。
眼睛费劲地睁开,最后缓缓定格在眼前白皙的肌肤上。
哦,还有半截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
顾岁陡然清醒,脑子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个激灵回过神。
半晌,顾岁僵着身子,轻轻地,轻轻地抬起她那只搭在暮封腰上的手。
关节发出嘎吱的声音,顾岁精神紧绷,连呼吸都放缓了。
收回手,再看看眼前近在咫尺的碎骨,顾岁艰难的撕开黏在上面的视线,以略显扭曲的姿势别过头。
等等……衣服好像散开了。
顾岁又扭头,看见暮封原本整齐的睡袍此刻皱巴巴的,一看就然后浮想联翩。
她昨晚到底干什么了?
心虚的顾岁羞得满脸通红,一边盯着暮封的眼睛,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睡袍理好。
做完这一切,顾岁心裏长舒一口气,动作艰难地翻身背对着他,仓鼠一般窸窸窣窣地往另一边靠近。
那是她昨晚睡觉的地方。
是的,暮封和昨晚的姿势位置一模一样,只有她,跨越了山海,不要脸地扒在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