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顾家的女儿，顾岁，除了脸一无是处说的大概就是你这种人了吧，当个废物花瓶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招惹将军？”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这种脾气大又弱小的大小姐，怎么可能配得上将军，靠着心机手段跟将军联姻，真是让人作呕。”
楚鸢满脸怨恨，语气嘲讽，盯着顾岁的眼中也满是鄙夷。
她出生平民，本来对帝国那些出身高贵的贵族小姐心存不满和嫉妒。
靠着自己的努力爬上现在这个位置，楚鸢本来很满意，没想到，她心中最遥不可及的那尊神明居然被她最厌恶的那种人给玷污了！
突然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顾岁也多了几分火气，声音生硬了几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我只是看不惯你，来提醒你一下，免得你认不清自己。”楚鸢冷笑，“爱慕将军的人多了去了，比你这种花瓶好的一抓一大把。”
“也就是现在消息没散播出去，一旦帝国所有人知道了将军结婚的消息，对象还是你这种废物花瓶，那些比你好一万倍的人会轻易认可你吗？”
“不提那些人，单是将军身边的下属，他们能接受你这样的将军夫人吗？”
顾岁静静地听着，悄然握紧手，眼神闪烁不明，虽然她的话很难听，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自己心裏最隐晦的担忧。
不然，她也不会在饭桌上那么问暮封。
楚鸢瞧着顾岁的神情，勾起嘴角，得意一笑，走近道，“认清自己，一年后乖乖地离开将军，这样，起码还能保留一点颜面。”
“不。”
“嗯？”
顾岁抬起头，仰着巴掌大的小脸，静静地看着楚鸢，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冷冽，“他已经跟我结婚了，所以，他现在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他。”
“就算一年后我们会离婚，在这一年裏，他是我的人，任何想要抢走他的人我都不会视而不见。”
“那些比我好一万倍的人我不怕，如果她们不满意就自己来找我，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顾岁挺直腰桿，平日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不符合她气质的高傲，“今天的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遍，如果你管不住你的嘴，那就看看，暮封会不会为了我，让你彻底离开这个地方。”
“听懂了吗？”
“你！”
听到最后一句，本来咄咄逼人的楚鸢瞬间心虚起来，她当然不敢赌，跟在暮封身边做事三年多，当然了解他的做事风格。
再联想到刚才餐厅将军暗含警告的眼神，楚鸢心裏浮现出一丝后怕。
楚鸢不敢再继续，瞪了顾岁一眼，绕过她很快离开。
人一走，顾岁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高傲的小脸也垮了下来。
回想起刚才自己说了什么，顾岁忍不住红了脸。
我去！她怎么能说出“暮封是他的”这种暧昧的话呢？
顾岁羞得耳根子通红，噔噔噔地穿过走廊回房。
在顾岁看不见的地方，一缕缕飘荡的精神力缓缓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暮封收回精神力，略显苍白的手指轻轻摩擦手中的杯子，低垂的眼眸裏翻滚着些许看不懂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