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语气诚恳，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暮封没有看她，精神力仿佛肆虐的凶兽直接落在她的身上。
“噗！”
楚鸢一口血喷了出来，仿佛有千斤大石头压在身上，五臟六腑都挤压在一起，呼吸间都是血腥味。
“将军……属下……知……知错……求……求您息怒……”
楚鸢挣扎着求饶，眼裏满是乞求。
“你觉得我很蠢吗？这种谎话也编得出来？”
暮封低沈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愠怒，话音刚落，楚鸢直接被拍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墻上。
“嘭！”
“最后一次机会，她在哪儿？说！”
楚鸢疼得蜷缩在一起，骨头断裂的声音十分清晰。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暮封，“将军，您不相信我？我跟了您三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只知道依靠家族的废物吗？”
暮封冷冷地看着她，s+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碾压。
“啊啊啊！”
楚鸢发了疯似的抱着头，尖叫着哀嚎，凄厉的惨叫让人不适。
精神力化作钢针扎进脑子，这种疼痛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
楚鸢受不了了，泪水和冷汗流个不停，崩溃地大喊，“啊啊啊！我说！我说！将军饶了我！”
疼痛退去，楚鸢仿佛濒死的鱼浑身抽搐，连呼吸都残留着刚才深入灵魂的痛苦。
“我、我……凯撒星……我把她丢进……凯撒星了……”
楚鸢哆嗦着，眼神燃烧着怨恨和失望。
“将军，她就是个废物，根本配不上您！她死了不是正好吗？没有人再敢依靠权势威胁你！你自由了！”
愤怒和急切让楚鸢有了力气撑坐起来，看着眼神冰冷至极的暮封，她满是不解地喊着。
“我是在帮您啊将军，您这么优秀，这么好，整个星际没有人配得上你，顾岁这种废物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玷污你？！”
“将军，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我跟了您整整三年，为了您在这个破星球守了那么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顾岁吗？”
“您以前说过，人不分贵贱，贵族的命不比平民高尚，所以我还比不上一个跟您利益联姻的女人吗？！”
楚鸢表情逐渐癫狂，顾不上其他，她直接踉跄着爬向暮封，眼底是极致的痴迷和疯狂。
“将军，我是对的！我都是为了你啊！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顾家又怎么样？他们不能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娶不爱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暮封垂眸看着已经陷入癫狂的楚鸢，突然打断她的疯言疯语。
“……什、什么？”
楚鸢楞了，随即疯狂摇头，“将军您在说什么啊？您怎么可能是心甘情愿的呢？”
“以前帝国的公主殿下，还有那些追求您的人您连看都不看一眼，顾岁她哪裏值得您喜欢？”
“楚鸢，你逾矩了。”
暮封轻轻抬起手，楚鸢脖子一紧，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她瞬间涨红了脸。
“不管我是不是愿意跟她结婚，又或者我为什么要选择她……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你没有丝毫关系。”
“你不仅擅作主张伤害我的夫人，还试图插手我的婚姻，你——该死！”
漆黑的眼眸冰冷深邃，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望而生畏。
楚鸢瞪大眼睛，在濒死，前一刻似乎才清醒过来，眼裏出现一丝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