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干了怎么办呢”这种人是怎么当上总监的?陆南均在心里暗暗骂下。听到这种话之后陆南均不但没有生气,又摆出笑容。总监突然抬起胳膊,啪!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在陆南均脸上,火辣的痛感在她左脸上如海浪一样阵阵袭来。“疯子…”陆南均边吐气边发出声音。
“现在唯一能利用的人是你,唯一死了之后没人发现的人也是你”他背对着陆南均俯视窗外的城市,陆南均抚摸着自己的脸,痛感还没消失。外边清晨的光照出总监高挑的影子挡住陆南均。在陆南均的一生里给她的选择很少,几乎没有。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也是被迫。这时候他转过身来,背光的影子让陆南均难以看清他的脸。咔哒…总监好像掏出了了某个东西,他揪着陆南均的头发,按在地上,脚踩着她的脖子。陆南均困难的大口呼吸着,最后只能咳嗽几声,感觉气管要被撕裂了一样。
“啊——”凄惨的尖叫声从陆南均嘴里传出来,现在一看总监手里拿了一把在暗暗发光□□,陆南均蜷缩在地上做出及其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紧咬着牙。双手捂着左耳。疼痛感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在使劲钻太阳穴一样,炙热的血液染红了她半边脸,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切口
外流出,此时陆南均的的耳道外已经露出腥红色的肉,地上被生生切下来的耳朵已经失去了一些温度,掉在冰冷的地面上。地毯也被蹭上了暗红色的血液,还在慢慢凝固。
“这是后果”总监平静的拿出手帕擦拭着在太阳下反光的刀。任凭陆南均叫的有多惨烈他都只是静静的看着,根本无动于衷。他用脚把陆南均翻过来,然后蹲下
“现在你说说你的想法”陆南均只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头。这个回答让总监很满意,唯一能让一些厚脸皮还债的人也只有陆南均了。他走到外面边用刚才的手帕擦手边跟一个带墨镜的人说:
“叫医生”他离开陆南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