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编制大镇平均每镇人口是三万人,加起来是二十七万人。
大约也有一万人的统计数量。
那光之临冬县一地,自己每月能赚一千八百万的利润。
周边比较近的距离内,还有五县……
许远峰的嘴角微微翘起,搞一个属于自己的超大充电站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只要熬过这一段捉襟见肘的日子就好。
就在此时,城南三站,唐贵的办公室里,却又有另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争锋正在爆发。
唐贵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沙发椅上,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面容分外憔悴的苏兴,说道:“苏队长,近来县里时不时枪炮齐鸣,很是不安分。你那七队里也总闹出这样那样的状况。你看起来状态不佳啊。”
经过昨夜一番暗地里的疯狂交锋,苏氏兄弟这边仰仗的副署长以及诸多警司中层下了课,又有县内顶级权贵出面站台力挺营养膏。
如今的苏兴哪能不知道城东宋家背后的靠山是什么来路。
恰恰好,唐贵本人便是昨夜出手那权贵在城南公司的代言人,此时又听唐贵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苏兴便知道,唐秃子这是要摊牌了。
唐秃子就是明明白白要告诉苏兴,营养膏生意,我罩着的,我牵线搭桥,我弄的货。
但苏兴向来有城府,竟是不怒,只稍微低眉顺眼地低头。
“有劳站长关心了,为公司做事,苦点累点不算什么。”
唐贵嘴角一弯,“这样,直接分管基层的回收队长职务确实辛苦了点。恰好最近咱们三号站的外务科科长马上要调走,你看我打个报告,将你平调到外务科如何?工作更轻松些,也更方便苏队长你和你哥在外面经营生意。”
苏兴嘴角一抽,快要忍不住想骂娘。
外务科科长和队长虽然同为科级职员,但一个是手握实权的一队一把手,一个是混吃等死的无权闲职,能是一码事吗?
“这就不必了。我还是更习惯人事管理,七队的兄弟们也舍不得我走。累是累了点,但我甘之若饴。”
见苏兴拒绝得干脆,唐贵却也不纠缠。
他本就知道这不可能。
苏家兄弟昨天虽然受了创,但在城南公司内的后台还在,根基也深,哪能真动得了。
唐贵说这话,只不过是为了敲打警告一番而已,“那行,小苏你对七队感情深厚,我也理解。”
“多谢站长体恤下属。”
“可感情这东西,也需要维系。小苏你麾下综合办之前弄那个强制摊牌的设备保养维护,弄得有点怨声载道了,很伤基层兄弟们的真感情啊。”
苏兴脸色慢慢黑了下来。
他快控制不住了。
“站长,价格已经回调了。”
唐贵摆摆手,“价格回调是一方面,不该拿的,本来就该把手缩回来。我是觉得,虽然兴旺机修厂有口皆碑,但口碑归口碑,市场归市场。按照公司的规定,回收员有权自行选择在哪搞设备维护,公司只管回收品的业绩考核。对不对?市面上如果有店铺价廉物美,不能强行不让基层兄弟们去啊。”
苏兴终于忍不住了,“我没有强迫任何人!都是兄弟们信得过我,自愿选择我兴旺!”
“那就好,我这就发一份文件,全站通报一下。咱们三站,没有所谓的指定维保合作单位,回收员们有权自主选择。”
唐贵说完后,手指一抖。
下一瞬,苏兴的电子卡便叮铃一声。
苏兴都不用看,这是一份唐贵早就准备好的全站通报文件。
今儿上午,他废这么多话,就搁这儿等着自己呢。
此时,正带队驶出县城南门的许远峰同样也收到了消息。
他不用掏出电子卡来看,而是可以将电子卡中显示的画面以HUD的形式投放到头盔上。
他一看这文件大概内容,嘴角忍不住弯曲。
好家伙,老唐这是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不手软啊。
发这公开文件,你这不是要挖苏家兄弟的根子么。
许远峰也明白唐贵此举的真正用意。
昨夜过去,营养膏背后的靠山关系网必然已经公开暴露。
所以老唐他不装了,不藏了,直接跳脸了。
老唐此举,可以让苏家兄弟将食品生意的矛盾完全集中到他自己身上,吸引住苏家兄弟的注意。
那么,只要参与了昨夜之事的钢渣区子弟里面没有内鬼,自己才是食品生意主导的真相便不会立马暴露。
至于昨夜自己开了货车闯关的事,倒也不用怕泄露秘密。
那台改装货车改得很是彻底,本就有一键更换车牌号的功能。
藏得很是稳健。
此外,唐贵这跳脸的行动还能给许远峰带来潜在的好处。
如今县城里,除了以兴旺为代表的大型机修厂之外,最炙手可热的价廉物美车辆维修店家,正是高瘸子修车铺。
恰恰好,这高瘸子修车铺的主要供货商,也是他许远峰本人。
高瘸子的生意好起来了,许远峰同样赚得更多。
没谁会嫌自己钱多,许远峰更是如此。
说起来,许远峰还挺不好意思。
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将全部的电能和时间精力都放在了武器制造上,很久没给高瘸子供过货了。
这也不能怪他。
一来是忙,二来是许远峰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挑。
他越来越觉得,用能随意复刻高科技高附加值产品的高维信息去搓那些以金属坨坨为主的机修零配件,性价比点太低。
这不划算呐。
整一瓶50克的电池再生液,就能赚三四千。
同样搓零件,得搓几千克。
搓手雷搓响儿赚得虽然没再生液多,但性价比也比搓机修零件高几倍。
这账都不用算。
倒是没想到,好歹一个稳定月赚一二十万的无本生意,如今却成了许远峰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