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是你
牧封钺顺便栽赃:“你三师父抽的。”
棉阮:“啊?”
牧封钺就笑了:“逗你的,不用担心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就是进组的时间要推迟了。
棉阮被他这么一逗也带了一点笑意,牧封钺看人的状态也恢覆了一些,就开始用皓白教给他的方法动手治病了。
牧封钺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但是棉阮的脸色却比之前好了很多,脸色见了红,目光也清透有了了。
牧封钺看了总算放下心。
“我答应了你师父,等你能行动了第一时间送你回结界,你身上的幽冥之气还得你师父亲自动手才能彻底清除。”
棉阮点点头,除了头还有一点发沈,身上的力气恢覆了不少,而且突然间就感觉到饿了。
牧封钺给胡飞跃打电话。
很快就送来了适合大病初愈病人的粥食。
棉阮呼噜呼噜吃了大半,心满意足,按理说饿了这么多天一下子不能吃这么多,但是谁叫人家是妖怪。
棉阮揉着肚子,表示自己又有点困了。
牧封钺想让他睡一会儿,又怕有什么意外,就道:“还是先回村子吧,要不然你睡着了我找不到入口。”
棉阮忍着困意,换了衣服,跟着牧封钺出门。
脚一沾地,才发现有一点腿软,穿着鞋子踩在地上有一点失重的感觉。
牧封钺想把人抱起来,棉阮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叫人送了个轮椅进来,棉阮第一次见,还觉得很新奇。
一出病房门,就看到胡飞跃站在那裏,后面还几个保镖围着脸色不好的祝叶秋。
看样子,胡飞跃和祝叶秋有过龃龉了。
祝叶秋见到棉阮,上前一步,被拦住,也不硬闯,隔着人问:“棉阮,怎么样了?”
棉阮脸上本来就不多的肉几乎消失不见,看上去甚是可怜,祝叶秋看的心头焦急。
棉阮不知道祝叶秋在门外,惊讶了一下,便道:“谢谢祝医生,我已经没事了。你……辛苦你过来。”
祝叶秋见他说话的声音中气很足,眼睛也亮,放心不少:“棉阮,你才醒来,要多休息。”
棉阮点点头,“我会的。”
其实两个人对话的时候虽然都柔声细语的,但是并没有什么暧昧的氛围。
推着轮椅的牧封钺却觉得这场景异常的扎眼。
“行了,我自会照顾好他的。”说着就要把人推走。
祝叶秋有了怒意:“牧封钺,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要尊重他的想法,不要拿你们桑家狼族唯我独尊的那一套出来。”
牧封钺除了烦他,更着急把棉阮送回村子,无心与他争执,“与你无关。”
说完,便要将人带走。
祝叶秋被狼族几个人拦着,难以脱身,便拔高了声音:“棉阮!你生病的这些日子我们担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照顾你。”
牧封钺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就听祝叶秋又道:“那天我问你的问题,你说没有。但是如果你现在问我的话,我想告诉你,我有,那个人……是你。”
棉阮虽然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但是如今这个场面也感受到了剑拔弩张,祝叶秋的话说得虽然隐晦,但是不难猜测,而且可以想象的空间很大。
棉阮楞了一下,明白了他口中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么?爱情的那种。
你没有,但是我有。
是你。
棉阮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迷糊了,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直到祝叶秋在后面又重覆了一句“是你”。
棉阮张张嘴巴,声音卡在喉咙裏面。
牧封钺握着轮椅的手收紧了,骨节突出,上面细碎的伤口都崩出小血珠。
他想将轮椅推走,但是却不受控制的停在了那裏。
他们之间已经有过这么深刻的聊天和闻讯了?
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我吗?
我喜欢的人是你。
牧封钺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棉阮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叫他悬着的心反覆煎熬。
他怕棉阮一直不开口是在犹豫。
更怕棉阮开口说,我也是。
就在这时。
胡飞跃的声音传来了,“我说祝叶秋,你未婚妻听到你说这些怕是不会高兴吧。”
祝叶秋对他的“攻击”不甚在意,他早就和棉阮言明一切,就是怕有这样的一天。
但是胡飞跃的声音,却是打破了棉阮卡顿的思维。
棉阮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晰。
“祝医生,对不起。我……没有爱的人。”至少这一刻,他还没有确认。
祝叶秋的目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