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琼崖这个时候出现,他也和牧封钺一般,在方才结界碎裂的瞬间,看破了其中的天机。
“确实是他。”
牧封钺当初散了自己的全部修为,想换回自己的爱人。
但是在他消散自己的瞬间,爱他的人也想要保护他,阻止他……
当然,棉阮一个人的力量自然不能办到。
还有村子裏面那些来寻找消散魂魄的人,他们的爱人,他们思念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绝望和痛苦。
无形中,凝聚成了巨大的力量。
“所以,结界,是那些已经消散的魂魄加固的。”墨琼崖道,“或许,他们只是想保护在这裏的人。”
“竟然是这样!”闻喜无比震惊,也无比感动。她一直以为,这个结界是大魔头留下的一个诅咒。却不知道,这是一道跨越了生死的爱的结界。
·
结界破。
冥界戮火熊熊。
桑家有人来报,冥王已经求助到了妖族,想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
千钧一发之际。
墨琼崖出现在了战场上。
身后是昆仑上神皓白,狼族少主牧封钺,三界第一土地闻喜,龙族消失了多年的王……
当然,还有棉阮。
戴承见到墨琼崖,震惊地险些没有躲过敌方的当胸一箭。
“琼崖……”戴承开口,声音极为嘶哑。
墨琼崖看着往日熟悉的冥界因为战乱变得哀鸿遍野……
“你当真无可救药。”墨琼崖居高临下,凤眸当中是冷漠的蔑视。
戴承只觉得全身冻住了一样,因为这句话而不得动弹。
“墨琼崖!”戴承又唤了一声。
墨琼崖道:“你我往日恩怨,也该有个了断。”
“杀我?”
“不该?”
戴承笑得难看,眼泪和着脸上的血,唇色却极为苍白。
确实应该。
“你当年,和现在,处心积虑,拉这么多人入局,害这么多生灵,不就是想开生门,把幽冥暗处你的族人救出来么?
当年你探听出了,我就是锁他们的钥匙,所以你杀我。
却不想,杀我并不能拿到钥匙。”
所以,这么多年来你才会费尽心思寻我,用你的心头血救我。”
戴承震惊:“你知道?”
棉阮也惊讶地看着墨琼崖,原来师父知道那灵石裏面有戴承的心头血。
“我知道。你的血,我怎么会不知道。戴承,你一心想要打开幽冥暗处的生门,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在那裏万年,怨念极深,一旦全部出世,给三界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危害?”
戴承眼底发红:“我不在乎三界,我只是不想他们再受折磨。”
墨琼崖点点头:“为师还是当年那句话,如此,留你不得!”
墨琼崖和结界内众人的加入,即刻扭转了战场的局势。
墨琼崖是赦镇城真正的城主,他的出现,至少有一半的人倒戈。
可即便是这样,依然不能彻底打败戴承。
直到一日,牧封钺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棉阮动了杀心,竟然险些戴承逼到了绝境。
戴承极为震惊,不知为何,他的幽冥之力,在棉阮那裏,竟然被削减的难以施展。
如此。
棉阮作为与戴承对阵时的主攻,牧封钺是副官,保护他不被其他力量所伤。
战场上形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画面。
长枪在手,与敌军主将交锋的棉花精。身侧跟着一个大杀四方,能力远在棉花精之上的保镖。
戴承被打得狼狈不堪。
跟随他的力量,也越来越少。
终于,戴承被逼到了绝境。
赤鎏也已经被营救出来。
四面大军合围。
戴承无路可退。
戴承想要见墨琼崖。
棉阮告诉他,墨琼崖已经和皓白回了昆仑虚,他的伤需要静养。
戴承被关押在冥界的最底层。
冥界重归秩序。
·
棉阮一干人等都离开了冥界。
各归其位。
回到自己熟悉的公寓。
两个人洗了热水澡,一觉睡了二十几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暗。
往往在这个时候睡醒的人,或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棉阮窝在牧封钺的怀裏面,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牧封钺抱着人亲了一会,说:“饿不饿?我做给你吃。”
棉阮点点头:“饿了,还是点外卖吧。”
“成!”
回归了以往的平静生活。
就好像前些日子,游走在生死之间只是一场梦。
棉阮又参加了一檔灵异题材的综艺。
大杀四方,妖魔鬼怪无所遁形。
人气一时间都超过了牧封钺。
牧封钺反而因为桑家和整个妖族的事情越来越多,在娱乐圈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某天,棉阮在万羿和bell的结婚现场出现以后。
被记者逮住问,他现在还是牧封钺的助理吗?牧封钺怎么没有来,又为什么在娱乐圈失踪这么久。
棉阮思回答:“我上个月助理的工资已经达到卡上了,你说我是不是他的助理?”
至于牧封钺为什么没有来参加万羿的婚礼?
因为刚好这天是冥界和妖族和谈的日子。
牧封钺这个狼族少主,不出席实在是不合适。
当天晚上。
#棉阮还是牧封钺的助理#词条冲上热搜。
牧封钺发博:我也是你一辈子的助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