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丫的
午休的时间到了。
直播画面这次给到了两位新嘉宾。
棉阮和助理找了个房间吃盒饭。
吃到一半,有人敲门。
是刚才撑伞的黑衣人,开门见山表示戴先生想私下见一下棉阮。
棉阮几口把剩下的饭吃光,然后跟着黑衣人走了。
小助理想跟着,被棉阮拦下,叫他好好把饭吃完。
棉阮其实早就预料到戴先生会找到他,因为那枚扳指和他此刻脖子上挂着的,几乎一模一样。
戴先生在一间很是华丽的休息室。
不知道有没有用过午饭,桌上倒是摆了茶,刚刚冲泡好,正等待它的客人。
戴先生给棉阮倒了杯茶。
“尝尝,是白茶。”
棉阮尝了一口,也不知好在何处,只觉得和平日用菊花泡的水没有什么区别。
戴先生道:“如果你……家中有人喜欢的话,可以带些回去。”语气中隐隐的克制。
棉阮斟酌了一下,道:“我二师父确喜欢饮茶,但是他老人家尚在闭关,还时常教导我,白茶不可多饮。”
戴先生听这话,非但没有分毫不悦,反而那沈如潭水的眸中漾起波澜:“他在哪?”
棉阮只喝茶,不说话。
戴先生眸色暗下去:“唉,他躲了这么久。自然是不会轻易透露行踪。”
棉阮很想告诉他,二师父的行踪一直很固定,而且透露给你你也找不到。
但是他离村之前,二师傅就叮嘱过他,万一有一个姓戴的,敢找他,就照死裏打他丫的!
那是他200年来,听过二师傅说得第一句臟话。
棉阮不知道二师父和这戴先生有何恩怨恩怨,但是目前他应该是打不过戴先生,所以恩师的命令还是以后再执行吧。
“你叫他二师父,就是说你还有其他的师父?”戴先生开始旁敲侧击。
棉阮虽然实在,但也不是对谁都没有警惕性的。
“家师身份不便告知。”
“抱歉。”
两个人又不咸不淡地聊了两句,见棉阮有些不耐烦了,戴先生也不再勉强,叫人送棉阮离开了。
戴先生的插曲,让棉阮不禁回忆起了三个师父裏面,最神秘话最少的二师父。
村子裏每次过年,大家都会聚在一起热闹,很多时候,大师父不闭关的话也会跟着一起包饺子煮汤圆。
二师父从来不参与。
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房顶喝酒,喝很多很多,然后又默默一个人去闭关。
小时候有一次它被村裏的大黑狗玩闹时不小心顶进了河裏。
二师父把他救上来,还把自己的衣服给他。那次他发现二师父两条手臂上有好多伤疤,两个手腕处的疤痕尤为狰狞,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勒住,见了骨头那般,才会留下那么恐怖的痕迹。
棉阮当时年纪小,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当即就抱着二十父哗哗掉眼泪。
二师父帮他擦金豆子,还嫌弃他有鼻涕,最后说:“棉阮长大以后别学二师父。”
“呜呜呜……为什么?”
“因为……很疼。”
下午的直播来得晚一些。
主题是戴先生这么多年收藏的灵异案件遗留下来的物件,当然是经过挑选没有太大危险性的。
嘉宾们分成两组,每组可以自选一个物件再加上节目组统一提供的一个,共三个灵异物件,然后通过各种方法,探索物件背后的故事。
两组的组长分别由棉阮和belle担任,无论是人气还是实力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
两位组长猜拳选人。
棉阮第一局就输了,被belle抢走了韩昆亮,棉阮选人的时候能四就差直接冲过来了,很难说如果不选他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二局还是belle赢,她用看废物一样的目光扫视了剩下的三个人,最后朝万羿指了一下,至少脸还不错。
万羿慢悠悠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