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四话音未落,房门就打开了。
棉阮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揉睡得有些发红的眼睛,明显是刚睡醒的样子。
甄厚发满脸黑线……
能四规规矩矩地颔首:“棉先生,晚饭的时间已经到了,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顺便向您汇报一下我这边的进展。”
棉阮肚子确实饿得厉害,点点头:“能四,你以后还是直接叫我棉阮吧,千万别这么客气了。”
能四有点为难,但还是答应下来:“好的棉……阮,餐厅在楼下,我带您过去。”
饭桌上。
餐食十分丰富,一看就不是节目组的手笔。
棉阮先大大方方开吃,能四和甄厚发也不客气,填了一会肚子,几个人才开始讨论起来。
能四讲了他回妖管所,在那边问到了面具的信息。
话说这个面具在几年,在玄学界一直有些传闻,但也都是传闻,更多的细节除了当时处理的人和全程跟踪的戴风,恐怕没有人知道。
“听说处理这起案子的是国外一个女巫,和belle的关系不错。我猜这也是belle选择这个物品的原因。”能四道。
甄厚发嘆气:“那这么说,这一局咱们肯定是输了?不过三局两胜嘛,还有机会!”
棉阮蹙眉,继续问能四打听到的具体内容。
能四便将这个当时在a国玄学界掀起不小风浪的故事讲给了两个人。
据说,当初这个小丑面具,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一家服装道具租赁商店裏面的,老板虽然觉得奇怪,也没有过分探究,毕竟店裏那么多东西,别人错还或者是她自己忽略了都是有可能的。
后来有人参加变装派对,在她这边租东西,就选中了这个小丑面具。
派对结束以后,参加派对的不少人身上都发生了灵异事件甚至死了人。他们在临死前,通过发信息、写血书等方式,留下了“小丑”这样的词汇。
听说当中有一个男生特别惨,死后被发现的时候,面具贴在脸上,怎么也拿不下来。后来用了些玄学手段,那面具才掉下来,众人惊恐发现,男孩的脸居然变成了小丑的样子。
到后来,面具在警局直接消失了。
a国警方不得不求助一个能力非常强大的女巫,当中也经历了不小的波折,收服了面具内的恶灵,事情才算告与段落。
甄厚发听得额头直冒冷汗,只是脑部画面,就已经感觉有小丑站在身边了。
棉阮也是听得眉头紧皱,这东西这么恶,实在叫人胆寒。
能四打探到的消息也只是一个故事大框,belle应该早就清楚这些事情了,他们想赢的话要知道更多的细节才行。
能四分享完自己的消息以后,甄厚发把自己打听到的一些关于画的零碎信息也说了出来。
棉阮都一一记下。
“棉先……棉阮,您那边有什么消息吗?”能四问。
棉阮道:“堂口大印,我一个……朋友再帮忙调查,应该很快会有消息。那幅画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成画大概在明朝中期,画的内容是《山海经》裏面记录过的一座仙山。”
甄厚发在听到仙山的时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能四却瞳孔骤然收缩。
能四压低声音:“不是早就被封印了?”言外之意,您怎么确定,难道是看过?
棉阮道:“是被封印了。所以才奇怪,画的作者就是画中那个牧童。我觉得后面我们可以在牧童身份上面多做调查。”
当天晚上,直播在晚8点准时开始,每个嘉宾都露了面,简单说了一下这一天的收获。
当然,大多时间都是主持人在插科打诨。
大家说说笑笑,都很谨慎没有暴露自己调查到的线索。
棉阮不到九点就回了房间。
白天睡多了,这会儿实在睡不着,于是准备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进来了。
胡飞跃的声音,“棉阮,我们在别墅外面了。”
啊?棉阮楞了一下,很快意识到“我们”包括了牧封钺。
不敢怠慢自己的老板,棉阮换好衣服,赶紧下楼出门。
还没出大门,就遇到了像是早就等在那裏的戴承。
戴承一身黑衣,几乎融进了夜色裏面。
“这么晚还出门?”
棉阮有些警惕地离他远一点:“规则裏面不限制在哪过夜。”
戴承沈默了一下:“是的。我送你出去吧,外面的车是等你的?你助理不用跟着?”
棉阮非常反感他这种长辈口吻,有些不耐:“不麻烦了。”说着就拔腿往外走。
戴承完全没有因为他的态度生气,反而先一步,主动叫人帮他打开了大门。
门外停着黑色的商务车,车上的人原本是没有下车的意思的,可是看到走在棉阮前面的人……副驾位置车门先一步打开了!
胡飞跃认识戴承,或者说是五体膜拜,一路小跑着过来打招呼。
牧封钺本没有註意到车下的戴承,胡飞跃下车以后,他细看了才骤然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