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甄厚发这个人善根很好,神通鬼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出手帮他,算是结善缘。
棉阮没有自己去找喜气鬼,早晨的时候画了符给两个黑衣人,他本原本就是牧封钺叫过来专门负责这件事情的。
两个黑衣人带着神通鬼出门,一整天,并没有什么好的消息传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乔佳佳居然给棉阮打来了电话。
乔佳佳上次节目自以为吃了亏,缠着自家经纪人楞是给找了个“大师”学做法,说是昨天晚上在直播间招了一晚上魂。直播间一惊一乍,鸡飞狗跳,倒是也吸引了不少的网友。
棉阮对乔佳佳的印象说不上好,但毕竟是同事,很客气的问好。
乔佳佳敷衍着寒暄了两句,说明来意。
“我看你们在找什么喜气鬼,我师父说那东西不好找,但是他老人家手到擒来。要不然咱们两个比一比?”
棉阮当即道:“我不会和你比。喜气鬼很危险。”不必要的情况下随便去找着玩,简直就是疯了。
乔佳佳嚣张道:“危险?你怕了啊?”
棉阮语气已经变得冷淡:“面对危险,怕是正常的反应。我劝你不要随意去找喜气鬼,那东西是很难度化的。”
乔佳佳听了不觉得这是好心劝阻,反而以为是棉阮怕她先一步找到抢了风头。
棉阮挂断电话,虽然最初有点担心乔佳佳会闯祸,但是想到喜气鬼难找程度,乔佳佳很难成功也就不再多想。
黑衣人最后无功而返,甄厚发把保姆的事情交给律师处理,安抚好家人,还是来酒店找棉阮。
棉阮和他说了现在的进展,喜气鬼寻找难度大,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问题,要耐心等待。
“那个……”甄厚发依旧是心有余悸,“老头鬼,不会再来找我了吧?”虽然是恩人,但毕竟是鬼,他昨天晚上楞是作了一晚上噩梦。
棉阮道:“暂时不会,我们已经安抚他在安魂盒裏面休息了。”
甄厚发抱拳:“太感谢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出钱、出力,我义不容辞,只要别再让他缠着我就行。”
当天晚上两个人分开直播。
不少的网友来到直播间都是奔着后续来的,没有见到喜气鬼就算了,神通鬼也没出场,不少人都和遗憾。
棉阮播了一会,觉得有些冷场了,就想找些新的话题。
突然就看到下面有粉丝问,他会不会算命批八字。
棉阮没有学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几个师父都明令禁止他学习命数推理这方面的东西。
“抱歉,八字批命我是不会的。”
公屏一阵失望。
[可以去找belle,她那边有恶魔可以帮忙查。还有韩琨亮,塔罗牌不是盖的。]
[棉阮总算有弱项了,哈哈哈哈,别误会我是粉]
[软软你还有什么技能?要不然唱个歌吧!]
棉阮摇头:“我不会唱歌。”他在村子裏面几百年,也没有人教他,但是……
“我古筝弹得不错,你们想听吗?”棉阮在二师父那学得一手好琴,经常在村宴上被揪出来表演。
[想听想听!]
[古筝和软软的气质很搭啊!]
[改才艺直播了吗?]
话说出口,棉阮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村子裏面,常用的古琴也不在身边。
于是正要给大家道歉,准备改天再表演的时候,电话铃突然想起来。
屏幕上赫然是牧封钺的名字。
棉阮犹豫了一下,关掉麦克风,接起来。
牧封钺言简意赅:“我打电话给胡飞跃,半个小时,会送古筝过来。”
“不……不用这么麻烦了吧。”棉阮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胡飞跃。
挂掉电话,棉阮告诉大家要等一下才会有人送琴过来。
因为是临时起意,大家都表示理解,也不排除有个别不和谐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一架古筝被送了过来。
古筝应该是用过的,但是被保养的很好,做工精良。
棉阮坐在琴前,稍微试了一下,和村子裏面自己用了好久的差距还是蛮大的。
[我去这琴我在老师家见过,是港城那边的一个高端品牌,造价至少要六位数。]
[和我小侄子900块买的有啥区别?我看着都一样。]
[棉阮的气质好好啊,之前都没发现,他坐在琴前面有一种穿越感。]
[等了半个小时了,快开始吧。]
棉阮又调试了一下琴弦,道:“让大家久等了,下面我就把一首《广陵散》送给大家。”
[《广陵散》是很厉害的古曲吧?]
[《广陵散》原旋律早就已经失传了,现有的都不是原曲。]
[那能弹出来也很厉害了吧!软软真棒!]
[我听听和我家楼下那9岁小孩弹得有啥区别。]
直播间现在的观看人数有近10万,绝大部分都只是听个热闹。
就在棉阮的手指即将落到琴弦上的瞬间,电话突然想起,同时房门也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