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师父
[怎么没了?正是关键的时候呢,快点告诉我大师怎么样了啊?]
[我靠,发生什么了?刚才那个声音是棉阮么?]
[是棉阮!之前直播就听过他说魑魅魍魉诛杀之类的!]
[所以后续到哪去看?官方微博吗?真是急死人了!]
现场。
棉阮的轻功和武功招式是大师父亲传,虽然他资质有限,但是也比一般的妖怪要强上不少,离开村子之前,三师父特意嘱咐过要低调,他也就从未在人前出过手。
这次遇到厉鬼,轻功加高超的格斗技巧,再加上符箓的配合,一击就将那女鬼拍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乔佳佳早已经瘫在了一边,鼻涕眼泪爬满脸。
大师已经晕了过去,井粟上前查看了一下,确认人还活着。
井谷一脸欣喜看着棉阮,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棉阮是自家老大保护下的温室花朵,完全没想到战斗力居然这么强。
牧封钺帮着棉阮上前进一步制伏那厉鬼,他的匕首只是贴在那厉鬼的喉咙上,厉鬼扭动的身体就骤然凝固,只发出低低的桀桀声。
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大家才想到旁边还有看热闹的喜气鬼。
喜气鬼这时候已经蹲在了地上,那裏正放着困住神通鬼的黑盒子。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井粟念动释放口诀。
黑盒子动了一下,神通鬼从盒子裏面出来。
令大家意外的是,神通鬼才一落地,喜气鬼居然瞬间就消失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失望。
井粟见今天“相亲”不成,准备把神通鬼再收到黑盒子裏面。
结果就见棉阮又从口袋裏面取出一条红线,红线的一头系着一块小小的石子,他将那石子掷出,石子飞速前进,最后绕着什么东西转圈,后面的红线将其绑缚。
很快,喜气鬼再次现身,并且已经被红线圈住。
井粟和井谷这下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了。
棉阮到底是什么来头?
喜气鬼被控制住,并没有像刚才的厉鬼一样哀嚎或者是挣扎,只缓慢抬起头,和棉阮对视。
棉阮笑了一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联系你一次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今天拦你去路,是因为手朋友所托,您认识身后的神通鬼吗?”
喜气鬼皱眉,惨白脸上有了情绪:“烦。”声音粗哑至极。
烦什么?
神通鬼很烦?
棉阮又问:“很烦的话,不如留下来把话说清楚,防止后面继续烦是不是?”
喜气鬼不说话,似乎在思考棉阮的建议,几秒种后:“行。”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在场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很快,又遇到了麻烦。
喜气鬼和神通鬼不一样,不能被装进盒子裏面带走,很多时候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踪。
“我得留在这。”喜气鬼望着漆黑的胡同内还亮着的红色灯光,艰难发声。
棉阮意识到什么:“你是要参加这户人家的婚礼吗?”
喜气鬼点点头。
棉阮蹙眉,问:“为什么?”
喜气鬼道:“那新娘子……三日之内……必死。”
喜气鬼的声音阴恻恻的,惨白的脸微微抽搐。
棉阮转头看向牧封钺。
牧封钺想了一下道:“我们先把这厉鬼处理一下,剩下的从长计议。”
棉阮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棉阮将那女鬼用符箓镇压着,准备找个土地庙。
通过土地庙将度化后的鬼魂送回阴间,算是一条官道,相对轻松省力。
当然,这种方法需要文书证明,土地庙那边才会接手,往下送的时候各路官卡也才会放行。
如今在城市,明面上的土地庙不好找了,但是其实一些人类肉眼看不见的庙宇还是纵横分布的。
找到最近的一处土地庙,居然在一个垃圾回收的院子裏面。
院子的大门紧锁,屋裏灯还亮着。
两个妖,趁着夜色潜入了堆列废品的院子裏面。
棉阮按照三师父教的方法,在地上画了个奇怪的符号,立刻就有一股力量引着两个人到了另外的空间。
这是一座不大的土地庙,庙门是朱红色的,裏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拿着一个手机在打游戏。
“请问您是该地界的土地神吗?”
年轻男人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屏幕:“嗯嗯,是来送这个季度勾魂报表的吗?放在那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