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凯旋
第二天。
刚好有一场话剧演出,几个嘉宾都买票入了场,当然直播镜头不能进入剧场,节目组干脆就在门口蹲守。
话剧的时长两个多小时,大家全程都看得很投入。
剧场的观众不算很多,上座率大概有六成。
全程看下来,发现乐旭尧的角色虽然精彩,但并不是主角,在整个故事裏面所占篇幅也不多。
结束以后,在乐旭尧的带领下,大家找到了这部剧的导演兼编剧——全霞。
是个30岁左右的女人,梳着洒脱的马尾,人很干练,把手裏面不重要的事情安排出去,就招待几个人到附近的茶馆边喝边聊。
全霞非常主动和热情,直言不讳自己虽然做了很多年的舞臺剧编导,但是一直很想接触影视行业,很希望和大家交个朋友。
牧封钺问起了她这部剧的创作,还有乐旭尧扮演的那位乐将军。
全霞道:“其实这个角色我是非常偏爱的,因为我幼时总是听姥姥说,我们家的老祖宗是个大将军,当年率领乐家军,与敌军作战十分骁勇,但是因为功高盖主,出征时候被断了粮草,战死沙场。
那时候我还小,长大做了编剧以后,就一直想为老祖宗设计一个角色,这不这出剧目裏面刚好有这样一个角色,我便用了老祖宗的名字。”
乐将军居然是有原型的?
众人都在全霞的介绍中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乐旭尧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还有些不满,“导演,这件事情你之前可没和我说。”
全霞嘆气,“我也是怕说了你多想,我一直觉得你做梦是因为入戏太深而已。”
回去的路上,大家分坐在两臺商务车上,belle上车的时候特意选了牧封钺所在的那一辆。
应该是註意到牧封钺和棉阮形影不离,主动坐到了过道挨着牧封钺的位置。棉阮和牧封钺挨着坐在一起。
belle道:“那个编剧说人物是有原型的,有没有可能是原型的魂魄入梦呢?我的人昨天虽然进了梦境,但是看到的东西不多,收获很少。今天一早我还叫他们去乐旭尧的家裏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牧封钺想了一下,道:“很可能就是原型入梦,昨天我们在梦裏确实感受到了一些不属于乐旭尧的魂魄气息。”
belle点点头,“今夜可以尝试驱魔。”
牧封钺不置可否,驱鬼不是他的强项,要听棉阮的。
画面直播出去。
[belle确实对牧封钺另眼相看吧,这都第一次主动说话了?]
[我觉得他们猜的对,很可能就是当年的那个将军死不瞑目,现在看到有人扮演自己,就缠上人家了。这属于恶鬼附身吧?]
[拜托你们有没有看过这个话剧?没有的话简单了解一下剧情也知道那是个忠肝义胆的将军,就算是魂魄百年不散,也不至于来随便害一个演员吧。]
[你怎么知道他是主动害人的?这人成了鬼,很可能就只剩下执念和仇恨了,杀人害人有的时候只是一种恶意驱使的本能罢了。]
belle的驱魔并不成功,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乐旭尧身上确实“不干凈”,belle的圣水洒到身上弄得他上吐下泻,但是躺下以后该做梦还是做梦,醒来以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节目组不得不叫来医生给他挂吊水。
另外的几位都不大擅长捉鬼,棉阮成了全组最后的希望。
棉阮其实已经准备好的驱鬼的符箓,但是迟迟没有动手。
直播间裏面急性子的网友都坐不住了。
[棉阮怎么回事啊?上符招呼丫的啊,是不是怂了?]
[你行你上!棉阮肯定是顾全大局啊,你没看belle驱魔以后乐旭尧被弄得多惨,他身上的东西很明显特别厉害吧!]
几分钟后。
就连主持人都有些等不住了,想要开口。
牧封钺突然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讲话。静静等着棉阮。
万羿靠在能四宽大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甄厚发这一期没啥参与感和乔佳佳一起全程看热闹,这会儿也跟着有点困了。
最后,棉阮将手中的符纸收了起来。
“我想,他只是困在了这场戏裏面。”
“什么意思?”主持人问。
棉阮道:“乐旭尧身上的只是残魂,或者说只是一缕执念。我们现在用的驱魔或者驱鬼的方法,其实并不会解决根本问题。帮他脱困,才是根本。”
棉阮环视了一圈活多少都带着些疑惑的大家,嘴角勾出笑容,“我手裏面有剧本,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还将军一个凯旋的结局?”
剧组连夜准备了戏服。
牧封钺将全霞请了过来,修改了原本剧本的结局,帝王虽然绝情,但是最终还是顾念大军的忠勇,派来了援军,将军虽然身死,但是他那些坚持到最后一刻的弟兄们,却可以回到心心念念的家乡了——
牧封钺坐在高臺上,是狠辣无情、城府极深的帝王。
那道派出援军的圣旨一下,匍匐在地上,棉阮饰演的太傅泪流满面,叩谢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