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萌动
牧封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样子可以用羞怯来形容,然后对着镜子猛甩了两下头,这才恢覆到正常。
其实从他第一次见到棉阮的时候,就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放松还有在他陪伴下梦魇的消失,而是有一种冥冥中的牵绊感。
让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脸红心跳。
他第一次见到棉阮的时候,胡飞跃把人带进休息室,他躺在沙发上,一抬眼,突然间就心跳加速,他楞了好一会儿没开口。
胡飞跃当时还以为他不满意棉阮,说实在不行他再找找,牧封钺一个鹞子翻身,手磕在了茶几上都没有感觉。
“我觉得他挺不错的。”这是他对棉阮的第一个评价,当然心裏面想的是,就他了!敢换小爷和你急!
半个小时后,牧封钺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棉阮准备的水果切盘,在客厅等他。
暖黄的灯光下,棉阮低头的时候露出一小节细软白皙的脖子,牧封钺觉得自己的脸上又开始发烫了。
上药的过程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等棉阮终于忙活完了,帮他把衣领拉好,嘱咐他睡觉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压到伤口。
牧封钺听话地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棉阮觉得牧封钺今天挺奇怪的,但是也没想太多,他实在是太累了。
回到房间终于得了休息的时间,浴缸放好水泡了一个热水澡,躺到床上整个人都仿佛在云端一样。
拿出手机随便翻一番,刷到好玩的视频跟着嘿嘿嘿笑。
微博逛一圈,突然发现大家都在说belle主动关註了牧封钺。
而且,belle在节目录制的时候就对牧封钺挺热情的,虽然她的热情只是主动说两句话,打了个招呼。也足够大家拿出来讨论了。
棉阮点开一看,还真的是主动关註了牧封钺。
牧封钺暂时还没有回关。
棉阮想了一下,主动发微信提醒牧封钺,虽然只是生活助理,但是也有提醒一下的指责吧?
棉阮的微信发过去,牧封钺那边很快就变成了正在输入……
但是,迟迟没有信息发过来。
棉阮等了两分钟,整准备退出的时候,一条信息过来了。
[她很崇拜我妈妈,所以才会对我比较热情,今天录制结束的时候要微信其实也是因为这个。]
棉阮:?
答非所问。
棉阮不过就是说大家都在说belle主动关註了他,问他要不要回关一下。
不过,老板的心思还是不要随便猜了吧?
棉阮回了一个“嗯嗯”的小兔子表情包。
牧封钺:[真的。]
棉阮:……
两天以后。
牧封钺身上的伤基本痊愈,只剩下浅浅的疤痕。
棉阮这两天的时间,又去了两次土地庙,但是都没有想到更稳妥的办法度化枯井裏面的女鬼。
第三次去的时候,牧封钺开车带他过去,两个人最近总是出现在垃圾回收厂,而且牧封钺还带着墨镜、帽子、黑色口罩,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而且他上次受伤的事情被胡飞跃知道了,硬是让他每次出门都带上两个“保镖”,狼族的,就往那车两边一杵。
棉阮跟他们在一起都觉得不自在,更别说废品收购站的老板和周围的居民了。
所以今天两个人甩开保镖,深夜前往。
结果一进门,发现韦涵义正在等着他们。
韦涵义一脸的兴奋。
“喜气鬼说她认识你们带来的那个女鬼!”
棉阮:“……”
牧封钺:“……”
韦涵义道:“上次你们和那女鬼打起来的时候,把我臺子上的花瓶打破了,喜气鬼和神通鬼也跟着看到外面了,就看到了那女鬼。但是你们走了以后,两个人很快又被我收押了。
今天我实在无聊,你们那个直播的节目我都三刷结束了,然后我就把他们两个放出来陪我……下棋。
然后喜气鬼就突然提到了,她之前见过那女鬼。”
既然这样,便将喜气鬼请了出来。
喜气鬼还是那副样子,脸色惨白,穿着大红的衣裳,冷冷地看着众人。
神通鬼则十分殷勤地站在她的身边。
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进展……
韦涵义对喜气鬼道:“把你之前和我说的事情,再给我师兄说一遍。”
喜气鬼僵硬地移动了一下头,声音嘶哑道:“是跳绳时候说的那件事么?”
棉阮、牧封钺:“……”
韦涵义脸一红:“咳咳……什么跳绳,就是下棋,咳咳……反正就是你认识那个女鬼的事情,再说一遍。”
喜气鬼哦了一声,道:“那女鬼是我老公的九姨太。”
神通鬼:“……”
剩下的三个人震惊程度不比喜气鬼来得少。
棉阮问:“你原本是住在土x村?”
喜气鬼道:“那时候还是个县城,我们家是当地的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