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声音传过来,“少爷,枯井封印的事情,我们找到了新的线索。”
牧封钺下意识朝棉阮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说。”
“当晚枯井处那捋狼族的气息,我们已经找到了来源。是一个我们一直在通缉的逃犯,他原本是个猎人,但是因为品行不端,杀了不少的无辜,已经被族长下令通缉。而且是见者可杀,不留余地。”
牧封钺皱眉,“人现在在哪?”
“我们只是找到了他行动的一些踪迹的,还没有找到人。”
“好,你们继续抓捕。随时汇报进展。”
“是!”
“嗯。”牧封钺准备挂断电话了。
“少爷!还有,老爷说让您最近抽空回趟家,要一起吃个饭。”
牧封钺的老爸在商场叱咤风云,但是个妥妥的老婆奴,对儿子也是溺爱的多,虽然随着牧封钺渐渐长大,要求也严格起来。但是本质是不变的,隔一段时间不见儿子,就会叫人把牧封钺叫回去吃饭。
牧爸爸其实是不同意牧封钺进娱乐圈的,牧爸爸是牧家的掌权人,另外两支都不叫他省心,他的本意是想牧封钺能进入公司,帮着他打理家业,他好尽早退休带着老婆逍遥自在去。
奈何牧封钺对他的商业帝国并不感兴趣,至少截止到现在不感兴趣,他也只能推迟退休计划。
牧封钺答应着,“等忙完这两天,我就回去。”
转天。
棉阮和牧封钺早早就到了土地庙。
整个祛除戾气的过程很顺利,那女鬼最开始的时候还很嚣张,棉阮几十张带着她生辰八字的符箓拍下去,直接都倒地不起了。
女鬼倒在地上,突然就期期艾艾哭了起来。
韦涵义早已经站在了喜气鬼的那边,看到她哭十分不满,“哭什么哭,你作恶多端,理该如此。”
女鬼猛地抬起头怨毒地看了一眼韦涵义,“我没有错!我没有杀人!”
就在大家以为还有隐情的时候,只听那女鬼说,“我只是告诉管家可以下毒,他就去做了,与我何干!”
好吧,果然是罪有应得。
众人也懒得与他多说,便直奔主题,问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是如何通过枯井,达到另外的地方的。
女鬼梗着脖子,“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棉阮举了举手上的符箓,“给你十个数的时间,否则今天就让你魂飞魄散,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女鬼畏惧地抖了一下,棉阮手中符箓的威力她是见识过的。
“我说!”
女鬼一开口,就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先是诉了一通苦,说她被道士镇压在枯井下面,本就已经够倒霉的了。后来又不知道为何被卷入到了奇怪的空间裏面。
女鬼的原词是“一个又一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
有的时候甚至会把她和井裏面的老爷一起扔进满是恶鬼的空间,他们忍受撕咬和不停地积攒戾气,才得以生存。
有的时候会短暂的忘记自己已经是个鬼魂,而进入到新的世界,经历新的生活的,但是很短暂的时间就会遭遇巨大的变故,精神和灵魂都遭遇痛击,有一次她竟然是被车裂而亡。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老爷在井裏面也会互相撕咬,掠取对方身上的戾气,后来突然有一天,我感觉到自己离开了枯井的封印,是真实的离开了,不是幻想!我能感觉到!”
女鬼越说越激动,那是对新生的向往,她不停地哆嗦着。
我不停地往上面爬……不停地爬……终于感觉自己要见到天日了。
可是我就被比当年的老道士不知道强大多少倍的人给抓住了。
再后来,就在这裏了。
那个比道士不知道强大多少倍的人,自然就是皓白了。
棉阮问她:“你可见到那解开封印的人?”
女鬼摇头:“没有,只是感觉到非常强大的力量,像是……捉住我的那个仙人差不多的力量,但是却很恐怖。”让厉鬼都会颤抖的力量。
棉阮和牧封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安。
棉阮又问,“和你一起在井裏面的另外一个鬼魂呢?”
女鬼突然痴痴地笑了,“那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把我抢回去,让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死了都摆脱不了他,所以……我的戾气足够强大以后,我就把他给吞噬了。”
怪不得戾气这么重。
韦涵义原本是想当即写文书送到地府,找鬼差来抓人的。
但是棉阮觉得很可能还能在她身上得到更多信息,牧封钺也这么觉得,于是就先将她扣押在了土地庙。
但是因为喜气鬼也在这边,所以给他们两边都多加了几道封印。
离开土地庙。
牧封钺道:“很可能是幽冥的力量。”
棉阮也是这么想的,之前大师父就说过,幽冥以外连天界都不慎了解的地方,有着是非常神秘诡异的幽冥力量。
如今这股力量想要进入结界。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当年村子突然被封印,而且会将那么多的大佬封印在裏面,绝对不是一场意外或者是巧合。
棉阮心头思绪万千,急着回家——睡觉。
他要第一时间把这边的消息告诉给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