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风是采花贼,是贼里面最不受人待见的,就同样是贼,偷盗抢劫都比采花强,谁家里还没有个女人了,所以山上的人虽然和他说话笑呵呵的,但是他能看到别人眼中的嫌弃和鄙夷。这次碰巧砍下了‘徐良’的脑袋,让他在群贼面前扬眉吐气,朱亮和陈东坡这种等级的剑客,和他说话都是笑逐颜开的,王典甚至说开人头大会,到时候扶他做四寨主。此时听到房书安说那是假的,晏风瞬间急眼了,“房书安,你不要来挑拨离间了,你就是想要回你干老的脑袋。直说就行,不用绕弯子。你怕徐良,我们可不怕。你问问山上,有人怕他吗?““不怕!””不怕”
房书安一瞧,是白莲花晏风站出来了,“嗯~,哼,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淫贼晏风。你个采花大盗,还有脸说话。你对得起你爹晏子陀吗?就你那两下子,我干老儿空手就能把你撂倒。你闭嘴吧,和你说话我都感觉恶心。”
说的晏风脸红脖子粗,胸中憋着一口气,坐下了。没办法,再接着说的话,房书安能白话的全场的贼都恶心他。
朱亮一看,不能让房书安这么嚣张啊,“哼,房书安,你这个绿林的叛徒,你们出自绿林却灭绿林。见山灭山,见岛平岛,平了阎王寨,又来平八宝叠云峰了,我们绝饶不了你。”朱亮一句话,激起了群贼的众怒,“对,不能饶了他!杀了他!杀了他!”陈东坡更是直接晃起了他的金棋盘,估计是想把房书安的大脑壳敲下一块来。
房书安一瞧,呵,看把你个老贼能耐的,“嗯~,我说朱亮,你在阎王寨怂恿黄仑叛国投西夏,现在又来祸害我大哥二哥和众位兄弟了,他们虽然是贼,但绝不会和你们似的投敌叛国的。就算是贼,也懂得忠孝仁义,你这六七十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吗?这点事想不明白?你磕头认我当干老儿,干老儿我好好给你说说。”
“哈哈,书安,你小子可以啊,真有你的!”白芸瑞听到房书安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方面是房书安说的的确诙谐,一方面是要给房书安撑场子,毕竟是他在怼全场呢。
陈东坡晃了下金棋盘,“房书安,你这个绿林的叛徒,嘴这么丑,来,让我送你归西,送你去见如来佛祖。”
房书安一看,陈东坡这个恶和尚,能耐太大,自己可打不过,转了转眼珠回应道:“你这个贼秃,你不去念经唱佛,非得来做贼杀生,你这么可恶,你师父知道吗?我身份太高,不能欺负你这个晚辈,退下吧!”气的群贼大声喊叫:“杀了他!”“砍了他!”
陈东坡转头问王典:“大寨主,房书安太可恶了,我想要揍他,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