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瑞一看,这也是个重武器啊,要是再来那么一场硬对硬,自己肯定输啊。思考了一下,白芸瑞放下了盘龙亮银戟,擎着金丝龙鳞闪电劈,走向了陈东坡。
“贼秃,我让你试试你白爷爷的刀法!”白芸瑞站在陈东坡面前五步远的距离,用刀指着陈东坡。陈东坡抡了一圈他的金棋盘,“你这乳臭未干的娃娃,不要这么称呼贫僧,小心贫僧拍平了你。”“好的恶僧!”
“哇呀呀!气煞我也!娃娃接招!”陈东坡气急了,抡着棋盘就要砸白芸瑞。
“来吧贼秃,看刀!”白芸瑞让开他的棋盘,然后近身一步,抡起手里的金丝龙鳞闪电劈,砍向陈东坡的脖子。白芸瑞的刀法比戟法更强一些,所以此时的比武要比上一场更惊心动魄。
陈东坡就像疯了似的,一看没拍着,横着又扫向白芸瑞的腰部,芸瑞本可一哈腰过去,但他没有,相反旱地拔葱往高里纵,棋盘在他鞋底下擦空。芸瑞在空中双手举起金丝龙鳞闪电劈,人跟刀一块儿落下来,奔陈东坡的脑袋一刀!
陈东坡一看不好,脚尖点地往前一纵躲过了这一刀,两个人转回来又战在一处。这时两方面的人都在这儿观战。这王典一边看一面心中暗想:这个白芸瑞是第二号徐良,非把他整死不可,不然早晚是个大祸害!他盼着陈东坡能把他拍死。
陈东坡,这是个人中剑客,闯荡江湖五十多年,当然不能一下子就败在白芸瑞手下,他们打到八十多个回合没分输赢。陈东坡把眼睛瞪得鸭蛋大,不住地咬牙切齿。心里说:看那白芸瑞小毛孩子,充其量也只练过十年武艺,能耐怎么这么大?我怎么就赢不了他!
这时两人都已出了大汗,白芸瑞人小主意多,打来打去他假意没注意刀碰在棋盘上。他拿刀背往下一砍,陈东坡棋盘往上一撩,借着这个劲芸瑞一撒手,刀高飞天空,他转身就跑:“啊呀,我命休矣!”有目标地往前一窜脚底下蹬块石头假意一滑正好趴在地上。
陈东坡一下子把芸瑞的刀崩飞了,他眼前一亮心说:你没了家伙我就好对付了,再看芸瑞摔在地上他更乐了:“娃娃,刚才你那么猖狂,眨眼之间你不行啦!”他蹦过来举起棋盘往下就拍。
白芸瑞趴在地下一只胳膊托着腮,一条腿蜷着,另一条伸着,侧着脸盯着陈东坡,这一招叫卧看巧云式。陈东坡的棋盘眼看要落下来了,就见玉面小达摩胳膊肘儿拄着身子悬起来,胳膊肘当轴,两条腿抡开踹陈东坡的小肚子,这一招叫顺风扯旗。说时迟那时快,陈东坡再想躲来不及了:他往上一举这棋盘,俩胳膊都在空中,正好来个大开门,把前心、胸口、小肚子、小腿裆全给了人家让白芸瑞随便踢。耳中就听“啪”的一声把陈东坡蹬出三丈多远,人摔倒了棋盘也脱了手,陈东坡就觉得眼发黑头重脚轻起不来了。
白芸瑞一个鹞子翻身,蹦起来。拿起金丝龙鳞闪电劈,一下子蹦到陈东坡面前,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贼秃,认输吧!不然,小太爷的刀可就不留情了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