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问了。你开心就好。”我说。
“谢谢。每天这样我已经很开心了。”林恩恩说。
“为什么不去想想未来?”我问。
“你再问,我就揍你了。”林恩恩说。
“好,这次真的不问了。”我说。
我不是怕林恩恩揍我,如果继续问下去真的能够得到答案的话,哪怕她会把我揍成三级残废我也会继续问下去。
林恩恩是一个倔强执着的丫头,我很难去左右她,只少,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很难左右她。
我相信,林恩恩会是一个会为自己男朋友做一切的女生,我相信她会无条件的服从自己男朋友的任何指令,所以我希望和她在一起,我希望和她确定男女朋友关系。
这样看来我似乎很自私,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左右她。
其实不然,我也是为了罩杯。
和林恩恩回到家,发现老妈在自己房间,老爸昨晚烂醉,今晚又去喝酒。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林恩恩换下高更鞋,眼神示意我上楼。
我跟着林恩恩上了楼。
林恩恩进了自己房间的床上,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表示迷糊不解。
林恩恩看着我,拍了拍床。
我尴尬地看着林恩恩,嘿嘿笑了笑,说:“要不要先洗个澡?”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过来,我和你聊聊天。”林恩恩说。
“哦。”我表示很遗憾地走过去,坐在林恩恩身边。
我看着林恩恩。
林恩恩也看着我,没说话。
“想要说什么呢。”我问。
林恩恩突然改变的态度让我感到有一点点害怕。
“你怎么想的。”林恩恩问。
“什么怎么想的啊,我一直是一个很淡然的人。”我说。
“是吗,没有一点点不开心?”林恩恩问。
“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如果你实在不想说,我也绝对不会再追问,毕竟我们纯爷们之间也不会计较这些的。”我说。
林恩恩白我一眼,说:“我和你一样,如果你实在想问,绝对不会再隐瞒。”
“此话当真?那我可问了啊。”我说。
“比真维斯还真。”林恩恩说。
只要我再问一句,林恩恩就会告诉我。
这可算是一种大便宜啊。
我之所以不想再问,是因为我觉得让林恩恩告诉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想了想,有些犹豫。
林恩恩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不问了。”我说。
林恩恩笑了笑,说:“就知道你不会问。”
“是啊,毕竟我是一个聪明人,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我说。
“我敢说,这也不是你不问的真正原因。”林恩恩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晚记得洗个澡。”林恩恩说。
“为什么?”我大惊。
难道,林恩恩真的要……
“因为明天,你亲爱的贾阿姨要来嘛,总不能满身臭臭的脏兮兮的见你亲爱的贾阿姨啊。”林恩恩说。
“嗯哼……言之有理。”我说。
林恩恩叹了口气说,“许松,你有没有觉得很委屈。”
“为什么要觉得委屈?”我问。
“因为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却不确认彼此的关系。”林恩恩说。
“呃,是哦,这么一想,确实应该蛮委屈,不过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没有意识到。”我说。
“嗯,然后呢?”林恩恩仔细地看着我,目不转睛。
“然后没有然后了,其实我反倒是觉得你在陪着我,而不是我陪着你。”我说。
林恩恩房间的门关着,房间很安静,很小的说话声音也会显得音量很大。
林恩恩笑了笑,说,“放首歌听吧。”
说完,林恩恩打开电脑放了一首歌。
是周华健的让我欢喜让我忧。
我和林恩恩在周华健悠扬的歌声中,下了一盘蛋疼无聊的五子棋。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时间
再多一点点问候
不要一切都带走
就请你给我多一点点空间
再多一点点温柔
不要让我如此难受
其实我从没有想过,原来下五子棋也是一件如此浪漫的事,可是现在,我确实感觉很浪漫很轻松。
林恩恩说得对,现在这样不就很好吗,两个人逛一逛街,在麦当劳坐一下午,在小小的房间里关着门放着音乐,下着五子棋,彼此开开玩笑斗斗嘴刷刷赖皮。
还奢求什么呢。
情侣的称呼不过只是一个名号,我们是假情侣的时候,有着情侣的名号也不是真的情侣。
喜欢是一个人的事,爱情是两个人的事。
喜欢与对方喜不喜欢你无关,爱情与两人的名号或者结婚证无关。
这样就很好,就像赵本山小品里说的:“要什么自行车。”
五子棋,我赢了,可是林恩恩耍赖皮,所以我还是输了,就像上次玩赛车对战游戏一样,她说我没有投入自己的感情,所以输了。
不过无所谓,和她在一起,输赢无所谓。书吧达我忽然想起我们还没有收拾卫生,林恩恩说她明天早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