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曾在看到我和林恩恩一起走后对我说,“那个人,不是你吧。我相信你”,同一天,裴妍曾对我说,“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看到,不要再让我失望”。经典裴妍曾为我给林恩恩发短信而生气然后又很快原谅我。
如今,她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开开心心悄悄皮皮地在我和林恩恩面前叫着“松哥”、“恩恩姐”。
呵呵,傻丫头,可真是个傻丫头。
看着裴妍唱得伤感的样子,我真怕她唱出眼泪。
没想到,歌曲唱完后,她一下子恢复了机灵活泼,满脸笑得阳光灿烂地回头看着我和林恩恩说:“哎呀,唱得好深情哦,差点唱跑调了呢。”
“咦,你唱歌还会跑调?”我惊讶地问。
裴妍看着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哎呀,不说了,恩恩姐,你也唱一个,你唱歌那么棒。”裴妍说。
“好吧。许松,你想听什么?”林恩恩问。
咦,让我选?
嗯哼……这还带点歌的啊,比演唱会还好。
这俩人水平绝对比很多歌手唱得好,至少比什么“绵羊曾”,“矮子武”,“臭脚杨”唱得好很多。
如果我有两车切糕,我肯定把她们包装成明星,她们绝对具备做明星的资本。
“嗯……”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点什么歌。
“磨磨蹭蹭,我自己点吧。”林恩恩说。
我汗。
我这慢性子,哪有林恩恩雷厉风行的劲头。
林恩恩点了一首最熟悉的陌生人。
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得那么深
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挥手了
却回不了神
嗯,这次来k绝对是骗我眼泪的。
没有一次“k之行”能带给我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开心,感动,自责,伤感,兴奋,性福,心烦等等。
林恩恩唱完了,我和裴妍热烈鼓掌。
“许松,切糕该奖励给谁嘛!”裴妍开心地开玩笑似的问我。
“都给都给,等我有了钱,卖几套房子买两斤切糕送给你们。”我说。
三个人都笑了,我不是读心高手,但是我觉得,林恩恩和裴妍都是开心的笑,都是无忧无虑地笑,我喜欢这种状态,和谐自然,无乱无争。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点着歌,点着人,好欢快啊。
我让谁唱谁就唱,我让她们唱什么她们就唱什么。
实际上,这是我意淫出来的。
其实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林恩恩,你给我唱一个xx听听。”
“神经!”
……
“裴妍,你来唱一个xx。”
“才不呢!”
……
“许松,你给我再唱一遍最炫民族风让大家开心开心。”
“哦……”
……
唱完歌,三个人又一拍即合跑到郊区挖野菜。
这让我想起有一年春晚的小品:土豆哪里去挖,土豆郊区去挖,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
天热,人也热。
“好热啊。”林恩恩一手掐腰一手遮在眼前当着眼光,眯着眼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在想,热就脱啊,这两个美女在郊区脱光光,会什么情景。
由于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所谓的“野菜”,所以我们挖了一大袋野菜或者野草放到后备箱,然后去电影院看电影去了。
三个人看电影,中间夹着我。
电影有些恐怖,林恩恩有时候会突然吓得抓住我的胳膊,然后又鄙视地看我一眼,松开手,让我享受躺着中枪的完美体验。
而裴妍,始终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电影,不说话,不乱动。
我偷偷看到,她有时候会吓得一哆嗦,但是绝对没有往我这边靠的倾向。
我记得,以前和她在寝室看恐怖片由于我爱耍流氓,所以我以前总是提议裴妍看恐怖片,裴妍从来没有拒绝过,她害怕的时候总是会噌的一下抱住我的胳膊,于是,我的胳膊就会享受到软软的顶顶的大大的“那个”。
裴妍变坚强了,或者她一直如此理性,或者其实她根本就已经不在乎我,不再把我当作害怕时可以依靠的人。
而现在的林恩恩,越来越把我当作一种依靠。
我知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可以不应该再去瞎想什么。
可是事实上,裴妍不在的时候,我可以想不起她,但是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无法做到不去乱想。
我不爱她,但是至少还会乱想,毕竟曾经很美好,也彼此很熟悉。
其实,我也会害怕啊,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七窍流血的人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时,我啊的一声抱住了林恩恩的胳膊,同时,林恩恩也“啊”的一声往我身边凑过来。
两人惊魂未定地互相瞅了瞅。
好可怕啊。
林恩恩可怜地看着我,眼神慢慢地由害怕变成了鄙视,然后“切”了一声,坐好。
“喂,其实我是故意吓你的啊。”我说。
“看电影吧,笨蛋!”林恩恩说。
我也坐好,盯着屏幕,余光看到裴妍正看着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