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做早餐,先看会儿电视等着吧。”林恩恩说。
“每天都是你做早饭?”邵晨惊讶道。
林恩恩没好气地瞥了瞥我,然后对邵晨说:“难道你还指望那个懒猪笨猪做早餐?”
“言之有理。”邵晨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觉得,邵晨的若有所思应该是属于为最近的事情发愁。
当遇到一件纠结的事情的时候,无论在做着什么,无论在听着笑话还是打着篮球,心里总是会时不时想一下,然后心揪一下。
邵晨对着电视机一言不发。
我觉得气氛很蛋碎很尴尬,就像是我们两个刚不小心发生了两个男人之间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般尴尬。
“你说句话呗晨仔。”我调侃道。
“谢北就是个孙子。”邵晨说。
“同意,他就是个狗娘养的,欠被狗日。”我陪邵晨发泄着。
“他一家子全是狗日过的。”邵晨说。
“不然你以为他爹怎么这么牛,肯定是让领导日了几百遍。”我配合着。
“呵呵,可是我,就算让狗日了也达不到他们的势力和财力。”邵晨说。
“别这样说,我觉得,林恩恩似乎很有信心解决这件事,你没觉得林恩恩把这件事看得比较淡吗?”我说。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轻易表露。而且我只是她朋友,如果是你出事她才会真的着急。”邵晨说。
“我不清楚她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林恩恩心里一定很有底,你想想,你记得以前你和小芸闹得很翻的时候,林恩恩是不是真的着急了。我有种预感,你绝对退不了学。”我说。
林恩恩端着面走出来,说:“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有说脏字。”
“没有,在讨论多多。”邵晨说。
“还在为昨天生气啊,是该好好管一管那个小家伙了。”林恩恩说。
“没有,我只是在和邵晨讨论怎么做它比较好吃。”我说。
林恩恩给我一记白眼,说:“不正经。快吃早餐!”
吃完早餐,邵晨便继续开始闭关静修,还不让我参与。
吃完早餐,林恩恩也接着急急忙忙地出了门,也不让我跟着。
今天一天没有课,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一个人对着电视机发呆。
看了很久,林恩恩没回家,邵晨继续闭关修炼,实属无聊,忽然善心大起,准备为林恩恩洗衣服。
不要认为为林恩恩洗衣服就是大善,我连自己衣服都不洗,反而给林恩恩洗衣服,岂不真的算是大善?
总不能每次都是林恩恩洗衣服,虽然她从来都是用洗衣机洗,但是晾衣服也是很费力的啊。
好吧,说做就做。
挽起袖子,把林恩恩的脏衣服都洗了。
林恩恩回来的时候一定会表扬我的。
我猜,她一定会惊喜地说:“呀,许松,居然这么乖!”
或者酷酷地说:“哟,小样,还挺乖的吗。”
洗完衣服又无聊了,邵晨还没有出门,林恩恩也没有回来。
邵晨这厮不是自杀了吧,别吓我啊。
我当然有自己房间的钥匙,打开门,发现房间烟雾弥漫缭绕,邵晨这厮居然趴在床上大睡。
这就是他所说的闭关静修?
闭关抽烟或者闭关睡觉吧!
他这是抽了多少烟,明天新闻首页会不会出现s市某男子被自己抽的烟熏死的新闻?
打开窗户,把烟放走,关上门,去林恩恩房间玩电脑,不经意看到书桌上有一把小钥匙,我猥琐地拿起来试了试,确实是开书桌上抽屉的。
抽屉里有一个小本子,是我上看过的那个记满心情和故事的“英语本”。
心里忽然有些小激动和大兴奋,又可以偷窥了!
为什么我会为偷窥兴奋?
我是变态么。
就是啊,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就是变态纯变态
小本子小本子小本子
我哼哼着“小本子”之歌,拿起这个曾让我流出眼泪的不华丽很普通的“英语本”。
可是我忽然怔了怔,想了很久,然后将记事本放下。
我想,我应该尝试和适应着尊重林恩恩,以及她的。
不为什么,只为她已经是我非常在乎的人。
我对她,一见钟情有了。
如今,日久生情的资本也具备了。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可是我爱她,就要了解她啊
了解全面一些才好啊
看一看吗,有什么啦
翻看扉页,发现扉页上出现了我上次看时还没有的一行字: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内心自责着,震撼着,我合上记事本,将抽屉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