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灯很漂亮,各式各样,有的像欧美管,有的像黑人管,有的像亚洲管。
虽然大小不一,但是都是五颜六色的,着实漂亮。
约炮与灯管无关,就像爱情与大小无关。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在跳着约炮舞。
等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应该常常来跳跳约炮舞,我的目的就单纯多了。
只为强身健体,以便后半生能更有精力地以督促孩子学习的方式压抑他的成长,然后下辈子更好地利用好自己的青春来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微风吹拂,实在适合散步。
我和林恩恩绕着广场边缘转了几圈,然后看了看喷泉。
喷泉是按音乐节奏喷射的,很牛b。
我做不到。
设计师的灵感来源于哪里,这是一个问题。
我想了很久,无解。
林恩恩把我往喷泉推,我被打湿,心里却暖暖的,很happy。
这样的日子,能有几回。
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
既然未来不确定,那么,就像傻瓜似的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吧。
什么也不想,走一步算一步,未来都是天注定。
和林恩恩坐在广场外缘的座椅上,身后就是草坪。
草坪上很多“多多”的同类。
多多欢快地上了草坪,闻它们屁股去了。
几只狗凑在一起就是喜欢互闻屁股,每每看到这个,我都会很不爽。
原来林恩恩不只会鄙视我,也会鄙视多多啊。
她鄙视了一眼多多,然后转过头看我。
我莫名其妙。
我又不随便闻人屁股。
广场上人很多,嘈嘈杂杂,听不清任何一个人在说什么,却知道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故事或心情。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发现,越是嘈杂的广场,越会在眼前形成一幅安静的画面。
真的,这幅画面如此安静,嘈杂声已变成了画笔融在纸上。
林恩恩,则是这幅画的主角。
我爱她吗。
我突然这样问自己。
爱吧。
可是裴妍呢。
也许只是留恋吧。
林恩恩爱我吗?我问自己。
我忽然发现这似乎不应该问自己,应该问林恩恩。
她爱我,为什么偏偏不和我在一起呢。
是因为真的如她所说,还没有原谅我。
还是因为,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丝。
其实我脑袋里一直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概念:白富美如果喜欢一个丝,那么白富美和丝在一起,要的只是瞬时的美好和快乐,而不是未来。
在一起玩玩,甚至谈谈恋爱都可以。
因为白富美也是有感情的么,她也会爱上普通人啊。
但是结婚过日子的话,也许……呵呵。
我不是说我想过要和林恩恩结婚,也许这是一件算的上奢求的事情。
只是,我很害怕,林恩恩还没原谅我还没和我在一起,我们就突然其然地分开了。
“想什么呢傻瓜。”林恩恩说。
“我们会分开吗?”我看着林恩恩问。
我知道,也许我长得会很滑稽。
可是我此刻的表情很认真,无论你们认同与否。
林恩恩勾了勾我的鼻子,笑说:“也许会,但是我会一直爱……”
林恩恩忽然羞得低下了头。
这幅静态的画因她的低头而动了。
林恩恩是这幅静态画的惊艳一笔,最惊艳的一笔。
我从来没有夸大过林恩恩的形象问题。
只是她真的太美。
“为什么会有可能分开呢?”我问。
“世事难料嘛。”林恩恩说。
“不管怎样,我都会向着你在的方向寻找你。”我说。
“许松。”
“嗯?”
“你好肉麻啊,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林恩恩说。
“啊,是吗。今天突然是肉麻的心情。不能总是修电脑的心情啊。”我说。
“我也会的。”林恩恩说。
“也会什么?”我问。
林恩恩看着我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去看广场的happy人群了。
她的每颦每笑,每容每态,都是那么迷人。
我真的害怕失去她,比害怕失去多多还害怕。
虽然我没有得到过她,但是能够每天这样看着她的样子,已然是得到。
我忽然不求她接受我,只希望她不要离开我就好。
其实学校里也不乏美女。
可是我为什么认为裴妍和林恩恩是校花级美女的。
脸蛋长得漂亮的女孩很多。
可是光是站在那里,就会给你以强大气场的女生少之又少。
更何况林恩恩和裴妍是让人一看便会打心里产生心动感觉的女生。
这种心动不是关于也不是关于恋爱。
或许没有恋爱的想法,也或许没有的冲动,只是见到她的一瞬间,心真的砰然一动。
一曲舞曲结束,很多老大哥老大姐们都下来休息,不知道他们成功没有。
我忽然很想和林恩恩跳一曲“约炮舞”。
其实我压根就不相信,我能用一支舞对林恩恩约炮成功。
只是我今天是肉麻浪漫的心情,不是修电脑的心情。
我想和林恩恩做一些浪漫的事,这样在以后如果真的离开彼此的情况下,会是一种浪漫美好的记忆素材。
可是我不太会跳舞,原来浪漫也需要资本。
我看了看林恩恩,林恩恩正看着前方。
漂亮的侧脸,嫩嫩的脸蛋。
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幻想着自己的浪漫。
林恩恩突然转过头,说:“许松,你想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