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理由和陆杭曾经说过的一样,因为看起来傻傻呆呆。
连她都能捉弄可不是傻么。
陆尔尔刚刚下车,宅子的大门已经自动解了锁,她手裏大包小包地非要自己拿,全是眼花缭乱的名牌,和当地特色食品,进门就喊方妈。
“奶妈~~国内好冷啊早知道就过完冬再回来了!”
因为从小缺失母爱的关系,方妈一向是她唯一能汲取到丝丝温暖的载体,所以相比平常人要难得地亲热。
方妈早就准备好了她在冬天必备的糖姜水,迎着她如向阳花般招摇地模子出去,微微嗔怪:“你呀,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没规矩。”
越说她没规矩,她就越往沙发上乱甩东西,直到连同随身包都卸下来扔掉,才重重呼出一口气,跑去吊着方妈的脖颈说:“我哪天要是不风风火火了,你就该伤心了。”
话粗,但是在理,方妈兀自笑首长的宝贝全文阅读。
忽然想起什么,陆尔尔抬眼左看右望:“不说周姐姐也在么?怎么没看见啊。”
一提,方妈的好心情消失殆尽,瞥了一眼楼上书房的方向若有所值道:“被禁足了。”
“啊……”
陆尔尔忽然想起高一的时候,她为了教训学校一个多嘴的长舌妇,就算对方整整比她大了两个年级,她还是找上门去照打不误,因为知道会有人帮她解决一切,所以丝毫没有后顾之忧。但是毕竟年龄和个子在那儿摆着,陆尔尔还是吃了亏,头发被抓下来一小撮。
那个女生最后没有怎样,只是家裏面付出了一些大的代价,因为她伤害的是陆杭在这世上最想要保护的人。
不过这件事情过后,陆尔尔被关在家裏反省了整整一个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陆杭一向擅于冷处理。但陆尔尔一直以为,是因为她的顽劣陆杭才惩罚她,实际上,是因为她的不自量力而导致自己受了伤,这才最不可原谅。
不只陆杭一个人清楚,对陆尔尔的保护欲,是连她自己都不可伤害的程度。
听完方妈的话,陆尔尔心裏有数后,转身拿了东西叮叮咚咚跑上楼,直接冲进书房,开场白便说了一大堆甜死人的话,接着将她的一大堆礼物如数家珍地堆在陆杭的一大堆资料上。
她的行为并没有惹起男子一丝半点的不耐烦,反而顺势而为地将钢笔清脆地一收,微一抬眼:“舍得回来了?”
陆尔尔跑去锤肩膀摇手臂装可怜:“要回来要回来的,生是我哥人死是我哥魂……”
也不知是真的被逗乐还是为了给陆尔尔捧场,总之陆杭终于在这么多天以来,缓和了脸庞。
陆尔尔一边捏肩一边同前方的蓝之交换了一个眼神,完后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问:“周姐姐在哪儿呢?我也给她带了礼物。”
那个名字成功让陆杭面上的表情一收,一屋子的人都没敢再说话。
半晌,陆杭似是想通了什么,把一堆东西轻巧地扫到一边,蓝之顺手接过,然后重新拿起笔看文件,低头对陆尔尔道:“隔壁房间,你进去老实点。”
这个放行口令让陆尔尔在他身后比了个v字,蓝之特别有眼色地将她带过去。
两人一走,陆杭下巴稍扬,盯着深色的大门,微不可闻地呼一口气:说不定陆尔尔和她闹腾一会儿,心情能好点?
陆尔尔推开门的那瞬间,周可乐翻身就从床上起来了,她以为是陆杭,在接收到被她惊悚到的陆尔尔的目光后,她有些失望地垂了眼:“你怎么来了呀。”
陆尔尔的性格与陆杭有一点相像就是爱恨分明,当她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把你变得一文不值甚至连多余的目光都不愿施舍,但如果当你得到了她发自内心的喜欢,情况就恰恰相反,很明显,周可乐是得到喜欢的幸运儿。
陆尔尔当然没有给她带礼物,在来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周可乐和陆杭的关系有了飞跃的进展,自从上次在深夜街头一别,她那位冷情的大哥不仅用一套自成的爱情逻辑逼得她洗耳恭听,更明确表达了与周可乐的不适合之处。但特别就特别在,这是陆杭第一次心裏明明是清楚不适合的,却还是沾染了。想到这儿,陆尔尔对他俩的未来有突然起了莫名的粉红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