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还是更喜欢进陆娱做我喜欢的,所以只要你不阻止我,就是最好的报答。”
这番话似乎让陆杭特别不满意,他提步,大刀阔斧地逼近,直到将周可乐的身体逼靠在门的背后,表情讳莫如深,出口冰封三尺。
“有给你选择的权利吗?”
他太过反常的蛮不讲理,让周可乐终于脑子开窍了一回,但是脑子开窍不代表她能以最好的方式表达。所以,她最终很反射弧长的说了一句:“想要我呆在身边就说啊,干嘛要搞这些花样呢,以为是在演臺湾偶像剧吗……”
她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她完全不明白,一头正在怒火边缘的狮子,如果你还去拍拍它的屁股,后果有多严重。尤其像陆杭这样,以为全世界自己都可以不放在心上的性格,是绝对不能习惯有人大张旗鼓地道明“你就是不高兴,你就是在意,你就是喜欢”这之类的字眼的。
但是这一次,他竟然斩钉截铁回答了两个字:“是的。”
周可乐以为自己幻听了,所以“啊”了一声抬起头来,却发现刚刚还面如冰霜的脸微微有些缓和。
男子的侧脸被一束自然稀薄的光打得透亮,晃了周可乐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
23chapter22。
在一室的明亮当中,周可乐感觉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她期待着有什么自己期待的东西,能呼之欲出。
在她期待和小心翼翼的眼神中,陆杭覆又启唇。
“是的,想要你呆在身边。感觉你就跟病菌似的,一旦被缠上就无法麻烦事一大堆,这么突然一走,少了事让人忙乎,特别不习惯。就好像小时候的接种疫苗,已经习惯它在身体裏了,所以不允许再消失。”
当然,被形容成病菌不是什么好让人高兴的事,所以周可乐的耐心被彻底消弭了,她深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实在那么无聊的话,可以买个沙包在家裏打打,如果嫌弃出汗或者觉得身骄肉贵的话,你可以让下面的人表演打沙包给你看,那么多种娱乐的方式,为什么一定要我呢?”
她在自己面前似乎从来没有反驳过,所以陆杭感觉受到了挑衅,声音也大了起来,神色严厉。
“静下心来有什么办法?下面的人做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什么都不对你能负责吗?就好好呆在视线范围内不就好了吗?让人看见不就好了吗?”
他太理所当然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此时有些委屈的周可乐,她扬起脸,瞪圆了眼睛,尽量做出自己最有杀伤力的样子。
“干嘛要看见呢!看得不清楚不是吗?!干嘛因为我不能静心,请你无视我,我没有出现之前,你不也照样轻松自如的过了?只要告诉自己,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看不就好了?从来只顾着自己耀眼,四周就算一片漆黑也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不是吗?!就算我因为这样一个你而变得多辛苦也装作看不见的不是吗?!”
突然间没有人在说话,周可乐的气息因为一口气说太多而短暂缺氧。她脱口而出的话在不知不觉间透露了些什么讯息,所以听见她的这段反击以后,陆杭似乎抓到了重点词,他不怒,反笑。
他倾□,与矮小的周可乐平视,眉目裏都写满了得意,薄唇亲启。
“因为我觉得辛苦?”
突然放大的俊脸让周可乐下意识往后退,却退无可退,便整个人都贴在门上,刚刚的巧舌如簧顷刻消失,此时闻着陆杭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有些结结巴巴,眼神瑟缩。
“也不是很辛苦了……”
陆杭却不管她的否认,重新站直身放她自由,嘴裏却径直往下,戳出了那个一直困扰自己的画面。
“自己找的辛苦不是吗?和其他男人跳舞上瘾了不是吗?”
周可乐没有去细想,只觉得呼吸一松,天空海阔起来,条件反射回了一句:“和谁跳舞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谁啊有什么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