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遗憾,我们活着,本来就是杀人或是被杀,对象是谁,原本就不重要。”月绅依旧平静的笑着,这大概是萧子君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打量他,以往,太多的时候,他总是站在殷绝华的身后,时间久了,就很容易被忽略掉。
“杀人或被杀,说得好。”萧子君还没有说话,一个声音,却已经自一边传来,这一刻,她真是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哭和笑都不太适合表达此刻的感受。因为说话的人正是她刚刚想到的,殷绝华。
不过怎么看来,月绅要比她更加吃惊呢?
正想稍稍侧开身,月绅的剑却猛然刺到了眼前,萧子君只能抽身退步,剑堪堪在空中一推,却徒然停了下来,月绅的剑却如光一般的在眼前闪烁,这一刻,不受控制的真气如潮水般的涌了上来,萧子君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这一剑,竟然说什么也不能再刺出去。
这就是天意吗?她无奈的闭上眼睛,许久,却没有她想象中的痛楚,月绅的剑已经快到如此地步了?快到不会让人有一丝痛楚的感觉?
耳边的风声,却又似乎在说明别的问题,萧子君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情形惊呆,月绅和殷绝华早已战成了一团,从来焦不离孟的两个人,此刻,却又再重复着一场生死之战。
挣扎着退开两步,用剑勉强支住要倒的身子,萧子君苦笑,这一刻,她除了苦笑,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她的真气出现这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却数这次发作的凶险,也数这次发作的最不是时候,现在,她根本和废人没有区别,恐怕,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能轻易把自己击倒吧。
月绅和殷绝华之战,更是势均力敌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执行任务,须臾不离的二十几年里,彼此的路数再清楚不过,手刚刚一动,对方已经知道要做什么,要分出高下,谈何容易。
不过萧子君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暗处,此时还隐藏着一个随时可能会出手的人,如果那人出手,怕是场上的情形就会立刻变得不同。她试着压制体内乱窜的真气,耳畔突然的风声却告诉她,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