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出来,好巧不巧遇到了同住的同事。
同事和他差不多,手裏拿着同样的纸钱元宝。
两人虽为同事又住一起,但关系并不好,最近因为竞争分区高级讲师明争暗斗,疑似看到不干凈这事郭强压根没想过告诉他。
打量对方手裏的东西片刻,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郭强艰难开口:“你,晚上,也看到了?”
同事手裏的东西掉在地上,烈日当头下,两人同时打了个冷战。
同事想法和郭强差不多,开始不确定,买点纸钱香烛想求个心安。
当天下午,同事请假,招呼也没打直接回老家了。
郭强却不想,他舍不得现在的工作,抱着不行就自己花钱租房的想法,按照香火老板教的,在楼下一边烧纸一边念叨。
哪裏想到,纸烧到一半,忽然凭空出现根黑乎乎的什么东西把火扑灭,接着,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
他保证绝对不是幻觉,听的很清楚,声音来自一楼荒草萋萋的小院。
一口气跑到四楼关上门,郭强把门窗牢牢关严,坐在床上裹着小被子瑟瑟发抖,有同事在,别管两人关系如何,至少能壮胆,现在就他一个人,万一再.......
郭强看着时针一点点指向午夜,拿起包准备出门随便找家宾馆凑活一晚,刚穿上衣服,轻轻的三下敲击声传来。
仿佛知道他要走,人头提前来了。
这次不是半夜,不是梦中惊醒也没喝酒。
四楼窗外,人头看郭强转过脸,很客气点点头。
卧室的灯开着,郭强看的清楚,那人头,两侧和头上长着层白色的光滑羽毛,一双狭长的眼睛,眉梢上挑,几乎挑到了耳朵。
那嘴,红的宛如刚饮过鲜血,整张脸说是人脸,却苍白诡异像鸟。
郭强像被施了定身咒,大脑发出尖叫逃的命令,身子却不配合,窗外的人头直勾勾看着他,张开嘴,露出一排密而尖利的牙齿,似乎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忽然不知道从哪裏钻出来两根黑乎乎木棍,闪电般一左一右夹住人头,人头发生声好像猫头鹰的惨叫,然后,被拖下去了。
郭强张张嘴,意识一点点归位,大脑自己运转,发出道疑问:那是什么东西?
木泽一时也没认出是个什么东西。
人头介于实体和影子之间,说是鬼吧,又有妖气。怪模怪样的长相有点熟悉,一下却又想不起。
喇叭花像小孩见到心爱的零食般把人头牢牢缠住,兴奋地开出一朵又一朵花尖叫:“我的,它是我的,木泽,我要把它当花肥,吃了它,我就能化形。”
人头吓的五官变形,剧烈挣扎。
木泽松开夹住它嘴巴的树枝,不确定问:“你,你是颙鸟?”
“我是,我是颙鸟。”人头嘴巴恢覆自由,立刻惨叫求饶,“大王饶命,不要吃我,我是只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