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空气中飘荡着花朵的清香。
远处的小山坡上,一棵苍翠欲滴的大树伸展开粗壮的枝条,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树荫下,纲手背靠着树干屈膝而坐,树叶在她头顶轻轻摇曳,几缕阳光穿过树隙,洒在她柔顺的金发上。
她微微侧着头,凝视山峦起伏的远方。阳光下,她蓝绿色的衣衫隐约透着光泽,风中衣袂荡漾,如羽衣般轻盈飘逸。
只是她明媚的笑容此刻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紧抿的双唇和隐隐皱起的秀眉。
很少有人知道,在纲手大大咧咧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极其细腻敏感的心。
她因为不想再眼睁睁看着同伴伤重不治而死,萌发了学习医疗忍术的想法。
在原本的未来,她成为火影之后,为了即将成为残废的小李,一个在当时看来就是普通的体术忍者的人,没日没夜的查了几天资料,亲自动手术治疗。
当时,刚刚死了爷爷的木叶丸对新的火影极其敏感,霸占了火影办公室,还设计了无数的机关陷阱。
纲手也只是默默的搬出去,直到需要查资料的时候才闯入,一路解决无数机关,最后拿到书就离开了。
一个人的魅力,绝对不仅仅只在于外表。
可以说,一个角色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纲手的内心是无比美丽的。
咳咳,当然,她的外表也相当雪白...啊不是,是相当漂亮。
而正是因为心思细腻敏感,所以纲手才对同伴的逝去感到无比痛苦。
这也勾起了她对大爷爷、二爷爷以及其他宠爱她的长辈离世时的伤感。
以往每次这个时候,她都会选择出去投入赌博的狂欢来麻木自己。
就像是那個叫宇智波斑的人死了之后,大爷爷的样子一样。
沉浸于赌博的狂欢,暂时逃避心中沉重的哀恸。
这也是水户默认的。
这么多年,每次回想起残破的家族与逝去的亲人,纲手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是今天她却似乎在等什么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呼唤:“纲手。”
纲手抬起头,视线穿过垂落的发丝,看见慎一正沿着山坡缓步走来。
慎一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步履轻缓而平稳。他走到纲手身侧,熟练在她身边的草地上坐下。
经过他几天的开导,纲手已经渐渐走出了阴影,只是现在还有些犹疑:
“很多人都希望我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这样我选择钻研医疗忍术,成为一个不擅长战斗的医疗忍者真的好吗?”
听完纲手的困惑,慎一沉吟了一下,继而语气诚恳而笃定地说:
“纲手,我理解你的困扰。但是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疗忍者,并不意味着你就不能成为强大的忍者。”
“医疗忍者只负责医疗,那只是对医疗忍者的一般定义,对普通人的规定。”
“但是你不一样......”
接下来慎一就一边开解,一边给纲手描绘出她未来可能的方向。
其实就是原本未来纲手选择的方向:将医疗忍术和战斗结合,成为一名既擅长医疗忍术又具备不俗战斗能力的强大忍者。
不过慎一提前告诉纲手未来的方向,倒是省去了她犹豫和摸索试错的时间。
听着慎一的开导,纲手紧抿的嘴角微微松动,勾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专注地凝视着慎一的侧脸,眼中晶莹如被闪亮的星星,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浮上两抹红晕,犹如晨曦下的朝霞渲染在白皙的脸上。
‘虽然之前玩赌博游戏的时候他疯狂赢她的样子很可恶,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很可靠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