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木叶的姬伴和好友度过几天轻松的时光之后,慎一很快再次开始了修行。
“苟有恒,何必三更眠五更起;最无益,莫过一日曝十日寒。”
修炼这种事,可比前世的学习要辛苦,特别是慎一还要开创新的道路。
不过慎一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还有着众多的工具人们。
旗木一族。
院落里,一株古木耸立,绿荫满布。
一名少年和一名双鬓微白的中年男子面对面端坐在廊下,腿上各放一把刀。
两人之间的小桌上,一壶青瓷茶壶冒着袅袅轻烟。
中年男子拈起茶壶,为少年斟上一杯热茶,少年礼貌接过,双手捧着小心啜饮。
“没有好消息。”
他直截了当地说。
中年人正是朔茂的父亲,他知道少年,也就是慎一的来意。
“感受万物的呼吸...这一点太难了,需要时间,哪怕是我,目前也仅仅只是摸到一点感觉。”
朔茂父亲语气无奈的说道,看来集众人之智,却半年没有进展,让他也有些挫败。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刀客的淡然。
“不急,慢慢来。”
慎一听完,眼中闪过思索,低头继续小心啜饮手中的茶水。
过了一会,他放下茶杯,抬头看向朔茂父亲,语气平和而恭敬地说:
“一种道路的开创,自然不会是简单的事情,这一点我明白。”
“万物的呼吸涉及众多,一时半会难有进展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我这次前来,其实是想请教一下,关于将精神意志附着在兵器上的方法,最近有什么新进展吗?”
“哦,你说那个啊。”
朔茂父亲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早就搞定了。”
说着,朔茂父亲回屋,拿出一沓手札。
上面的字迹铁画银钩,看来应该是他亲笔所写。
“关于你说的将精神能量附着到刀上这个问题,我后面想了一下,发现每其实每个优秀的刀客都可以做到,做不到的也就不是优秀的刀客......”
朔茂父亲说着,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句废话,便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优秀的刀客经过多年的专注修炼,精神能量变得纯粹凝实,特意去控制,便能感觉到似乎有着实质。”
“尸山血海出来的强者其实也有这种特征,将自己的精神能量宣泄出来,形成恐怖的气势,压倒心志薄弱的武士和忍者。”
“不过他们的精神能量的凝练程度还是比不上刀客的,毕竟数十年如一日的专注是刀客的必修课。”
“而精神能量足够纯粹凝实,有如实质,便可以操控着附着在兵器上,这时刀会变得更加锋利,进行斩击的时候,威力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但是哪怕是在铁之国,也很少有武士会这么做,毕竟有更好的方式——那就是查克拉。”
“凝实的刀意,可以看作某种异变的精神能量,将这种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混合提炼出的查克拉也会有所变化。
如果武器的查克拉传导性好的话,那便可以直接灌注在武器上,就像我们家传的白牙短刀。”
“不过,你既然特地要求精神能量,那我就给你看一下吧。”
他将手札递给慎一,而后拿起自己的刀,准备给慎一演示一下。
刀不是白牙那把查克拉短刀,而是一把普通的短刀,毕竟旗木家那把家传宝刀已经传给了朔茂。
朔茂父亲握着手中的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光芒。
他双眼微阖,呼吸渐渐变得淡不可察,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缕缕精神意念灌入刀中。
只见刀身微微颤动,似有生命一般,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他突然睁开双眼,一挥手中长刀,没有使用任何查克拉,刀锋就如离弦之箭般划过空气。
只听“咻”的一声,院落里粗壮的老树被平滑利落地斩断,断面如镜面一般锃亮,半边树干轰然倒地。
“就像这样,学会了吗。”
朔茂父亲睁开眼,将刀扔给慎一,“你也试试看。”
慎一全神贯注的看着刚才朔茂父亲的演示过程,看的有些怔然,此刻听到朔茂父亲的话语,微微沉默。
而后接过刀,也学着闭目凝神,试图将精神力量贯注于刀身之上。
过了一会儿,一阵微风拂过,而后渐渐演变为狂风。
慎一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便试着抬手,向倒地的树干劈去。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刀锋与树干相接的刹那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树干被劈成两半,但刀身也出现了一個小小的豁口。且树干的切口略显粗糙,边缘参差不齐。
不是他的发力和技巧有问题,而是这把刀的质量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