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读到文件的最后部分时,他的怨怼又变成了惊恐:
水户在文件末尾要求他前去见她,就最近他管理木叶的问题进行讨论。
这是一个召见命令,语气坚决不容拒绝,同时也绝不是什么和善的邀请。
这是要...敲打他,还是要......?
猿飞日斩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他知道,他作为火影,虽然称不上极其不称职,但是也还远远算不上合格。
他的前两任,千手兄弟太出色了,显得他黯淡无光。
火影这个称号,曾代表着木叶最强大的力量和智慧,但在他手中,这份荣耀与传承似乎失去了光泽。
火影的光环,也随之失去昔日的辉煌与威严。
但是...这份地位与权力,即使黯淡,却依旧足够吸引人。
至少猿飞日斩现在还不想失去它,也许多年之后,等他为木叶作出足够的贡献,他也许会欣然卸任。
但绝对不是现在!
如何应对水户的追责......
猿飞日斩心里开始快速思考,他想到了自己上任以来就做下的种种事情。
有光彩的,也有不光彩的。
毕竟他空有扉间老师的临终任命,但是没有慑服所有人的武力与人格魅力,所以想要树立权威...
一些黑暗的流血事件是不可避免的。
要怎么圆过去呢?
猿飞日斩开始在心中思考着待会对水户的说辞,如何推卸自己的责任:
嗯...我和团藏在管理木叶的时候,确实有些地方考虑不周,过于急功近利。
但那也都是出于对木叶忠诚,希望能尽快稳定局面。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做法可能有点过火,请水户大人明察,不要太计较我们初生牛犊的莽撞。
您是开创木叶的元老之一,见多识广,一定能体谅我们临危受命,经验不足的难处。
我和我的好友团藏......
嗯?我和团藏?
不对!
我划掉。
关我屁事。
木叶确实发生了一些流血的黑暗事件,与对一些天才的打压异己的行为,但是......
那都是团藏做的,请水户大人明察啊!
都是团藏的错!
唉,继任以来,我就看着我昔日的好友,志村团藏,曾经他也是火之意志的坚定继承者,所以我才信任他,把木叶的许多事情交给他管理。
没想到他居然在这种权力下被腐蚀了心智,堕入了黑暗,犯下了种种令人痛心的事情,下面我来为水户大人您详细说说:
记得两年前...我(划掉)团藏在和木叶的一个小家族沟通时,发生了无法挽回的血案,让这个小家族几乎全族覆灭,只剩下几个遗孤。
我知道了后悔不已,但为时已晚。团藏他已不再是我认识的老友,只是一个被权力侵蚀的可怜人。
我向那些族人致以最深沉的歉意,并在第一时间责成团藏主持救助和善后工作。
我也派人严密监督,确保团藏照顾好这些孤儿,让他亲自抚养长大这些孩子,使其成为优秀的忍者,以弥补他的过错。
想到这,猿飞日斩勉强从眼角处挤出两滴眼泪。
这两滴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猿飞日斩使劲眨了眨眼睛,终于让眼泪滑过面颊。
他抬起手轻轻拭去眼泪,脸上露出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
心中却在想,幸好事发后及时做了善后,没让太多人知道内幕。
只要能在水户面前演戏成功,就可以逃脱追责。
......
千手族地。
将锅...不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猿飞日斩松了口气。
在他慷慨激昂的陈述下,水户一直保持着沉静的表情。
她端坐在那里,神情淡漠,双目平视前方,偶尔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猿飞日斩的表情。
水户没有表示疑虑或吃惊,也没有表露出批评或谅解,只是静静倾听,片刻后平静地点点头,然后就让他回去了。
水户的反应难以捉摸,让猿飞日斩有些紧张,他竭力保持镇定,回到了火影办公室。
他也不知道水户信没信。
不过演戏要做足,他接下来还得处罚团藏。
此时,正在根部基地兢兢业业地为木叶奉献的团藏还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被扣了一口无比漆黑的大锅。
而与此同时,慎一也终于收到了自己的升职通知。
‘嘛,拖这么久......’
‘看来猿飞日斩那个老登有小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