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楼内,猿飞日斩站在办公室的窗前,透过窗可以看见下面忍者来来往往。
他一手拿着烟斗,一手背在身后,身着火影御神袍,沉默地望着窗外。
此时的办公室看上去只有猿飞日斩一人,但是实际上这里还潜伏着影卫队,与猿飞的心腹。
“新之助,朔茂,纲手...还有其他人,待会你们看到听到什么,都保持缄默。”
说着这句话,猿飞日斩的眼神一直没有移开过对窗户的观察。
很快,他就等到了他要等的那个身影。
羽生慎一。
火影楼下,羽生慎一缓步走来,他抬头向上望去,恰对上窗前猿飞日斩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势如飞箭般交织撞击,电光火石间产生了无声的交锋。
慎一黑色的瞳仁中透出锐利的目光,与日斩沧桑浑浊的眼神形成强烈对比。
这一刻,周围的声响都静默下来,时间仿佛静止。
但很快,短暂的沉默便被打破。
慎一微微一笑,轻轻颔首,然后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火影大人。”
慎一稳步走了进来,平静地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猿飞日斩已经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正面对着门,一派不怒自威的样子。
慎一脊背挺直,双目平视前方,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锐气毕露。
他的目光略过猿飞日斩,看向了办公室的其他地方。
‘纲手,自来也,大蛇丸,朔茂,新之助,还有几个精英上忍...真是相当热闹。’
这些人都藏在暗处,而明面上的慎一与猿飞日斩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对峙着
猿飞日斩在等慎一行礼,而慎一察觉到猿飞日斩的忌惮与打压之后,也懒得再做表面功夫。
一时沉默,然而空气中却暗流涌动,双方的气势在无声碰撞,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滞厚重。
强大忍者的气势有如实质,毕竟查克拉也带着精神能量的属性,猿飞日斩的精神波动最后也会反应到查克拉上。
而慎一没有不自觉地便调用查克拉,而是仅靠着自己的精神能量,与猿飞日斩的威压作着对抗。
两股强大气势的碰撞,轻微震颤着办公桌与窗玻璃。墙壁上紧贴的纸张也微微翕动,像在风中轻颤。
慎一站在原地,神色平淡如水,双眼平视前方,丝毫不被猿飞日斩的气势所动。
而猿飞日斩坐在桌后,眉头微皱,审视的目光中隐约透出一丝惊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没有感觉到慎一有爆发查克拉的迹象,只是貌似单纯地在释放类似杀气的精神威压。
但是他居然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仿佛他初次上战场时,面对敌国中那些从战国时代就厮杀至今的强者。
简直是荒谬!
猿飞日斩早就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战后期也跟在老师后面经历了不少战斗,难道会被杀气吓到吗?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荒谬,这股无形的压力确确实实在压迫着日斩。他极力维持着不动声色,内心却在挣扎。
在办公室中的其他人并没有像猿飞日斩那样感受到如山岳般的精神压力,他们感受得更多的,还是猿飞日斩爆发的查克拉气势。
‘这就是父亲大人的实力吗?!好强烈的压迫感,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
隐藏在暗处的新之助勉力抬起头,想要看清父亲的表情,却因为巨大的气势压力只能低头盯着地面。
‘不过...面对这样的父亲大人,慎一居然能够表现得如此淡定...甚至还有点..不恭敬?’
新之助紧皱眉头,神情中透出不可置信和失望。
‘这才是他的真实模样吗?平时面对同伴,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一旦触及到利益,哪怕是村子和火影,都表现得如此冷漠......’
他缓缓摇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知道此时的朔茂看到这样的慎一,心里会想什么?’
新之助想要知道朔茂此时的反应,但是受限于视野和环境,他最后只能作罢。
而此时的朔茂,并没有像新之助那样关注着这场对峙。
他藏身在阴暗的死角,双眼死死盯着手中的十八禁,完全沉浸在书中的内容中无法自拔。
尽管在强大的压力下,他感到头有些发晕。但引人入胜的文字仍牢牢抓住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就像是在颠簸的车上看手机,会感到头晕却依旧目不转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最终,猿飞日斩无奈地选择了先开口,忽略了慎一以平等姿态和他对话的细节,摆出一副和善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对峙不存在:
“慎一,木叶收到你在岩隐一役中的战报,你成功破坏了敌人的偷袭计划,为木叶立下了汗马功劳。”
猿飞日斩说着,热情地拍了拍手,以示对慎一的肯定与赞赏。
“这次行动极其出色,我代表木叶向你表示感谢与敬意。”
“作为奖励,你可以向我提出一项合理的要求,无论是物质上的补偿,还是忍术,木叶都会全力满足,以示对你贡献的肯定。”
“因为你前不久刚刚升迁过,所以暂时不会有升迁奖励。”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摊开双手,做出一个表示无奈的姿态,表示升迁方面暂时做不了更多。
他的语气诚恳,态度殷勤,丝毫看不出之前的防备戒心。
说着,猿飞沉吟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再次开口道:
“不过慎一,你的实力与天赋确实非同一般,作为木叶的领导人,我有责任发掘和使用你这样出类拔萃的人才。”
“我可以破例收你为弟子,这将远超过任何金钱能给予的回报。如果你成为我的弟子,你在木叶的前程将不可限量。”
猿飞日斩说这番话时,神色变得郑重而恳切。
他的语气中透着对慎一潜力的高度评价,同时也暗示了巨大的利益诱惑。
起初,猿飞日斩没有收慎一为弟子,因为慎一资质超群,且不好忽悠(划掉),又拥有广泛人脉,不像大蛇丸那么容易控制。
他担心一旦收了慎一为弟子,会导致慎一未来势大难治,对自己的地位形成威胁。
那时候他考虑的是十几二十年后,慎一成长起来,还有着火影弟子的名号,会威胁他的火影之位。
但是现在,他惊愕地发现,哪怕不成为火影弟子,在未来的几年,慎一也会对他的火影产生致命的威胁。
现在因为年龄问题,大多数木叶忍者只是将慎一看作未来有力的火影继承人。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他依旧表现平庸,而慎一的实力和势力快速增强,那情况就不好说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又因为水户,加上千手族人,以及其他主流忍族都对慎一有着亲近之意,让他很多之前针对中小忍族的阴招都无法使用,行动受到很大限制。
面对这种情况,猿飞日斩只能改变策略。
他的用意,是希望以弟子的名义,掌控慎一。
虽然只能解决短期的威胁。
慎一面色淡定,丝毫未受猿飞日斩言词的影响。
他开口道:“多谢火影大人的美意,我对成为你的弟子不感兴趣,也无需任何忍术,就请将所有奖励都直接换算成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