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一沉默不语,只是专注地注视着水户的眼睛。
过了很久,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有力:“如今的忍界...不需要人柱力了,奶奶。”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一片寂静,空气几乎凝固。水户和慎一对视着,彼此眼中都有复杂的情绪在流转。
终于,是水户先移开了视线,她轻轻侧过头,望向窗外的一抹残阳。
夕阳温暖的余晖洒在她枯槁的面容上,竟使她看上去年轻了十几岁,眼中似乎重现了往日的神采。
“好吧...我终究是老了,木叶未来,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的......”
水户微微一笑,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下来。她的目光在纲手和慎一之间来回打量,表情温和慈祥。
“不过,奶奶还想有一个要求。”
说着,水户的眼神中竟然透出一丝狡黠的神色,就像是一个孩子即将开玩笑般。她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要答应奶奶......尽快给我生几个可爱的小外孙!”
话音刚落,原本一直悲伤低垂着头的纲手猛地抬起头来,那张姣好的面容先是一愣,接着如同涨潮般迅速染上了两朵绯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漩涡族长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至于玖辛奈和绳树,这两孩子还太小,完全没听懂奶奶的言外之意,只是茫然地眨着眼睛。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氛围蔓延开来时,慎一却毫无半点慌乱。
他很是淡定自若地伸出手,郑重地握住了水户的手,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她,语气恳切:
“放心吧,奶奶,振兴千手一族的事情,就交给我和纲手吧。”
当这句话落下时,漩涡族长和纲手似乎被定格了一般,两人的脸色都是一滞,旋即变得格外精彩。
漩涡族长的面色有些僵硬,他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然后故作镇定地侧过头,装作欣赏起了一旁的窗景。
只见阳光温暖的余晖正洒在窗棂上,勾勒出一片安详的暖色调。
‘啊,这窗户,可真是,太窗户了!’
至于纲手,她的耳根儿已然红得可以滴出血来,连同脖颈也是一片绯红,显然是被慎一那番直白的话语彻底击中了。
只有小绳树和玖辛奈还在一脸茫然地东张西望,对眼下的暧昧氛围浑然未觉。
一旁的水户见状,注视着自家孙女那娇羞万分的模样,眼神慈祥温暖,像是在欣赏一朵初绽的花朵。
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往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
‘年轻真好啊...很有干劲呢......’
她缓缓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那已西垂的艳阳,眼中似乎也有些陷入回忆的神游。
许久,水户的眼睑渐渐地阖上,面容上尽是慈祥的笑意,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旧事。
就在房中一片静谧时,水户猛然睁开眼睛,眼神中重新涌现出一丝坚定的神采,像是短暂地回光返照了一般。
她稍许牵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坚韧的笑容,开口道:
“趁着我现在还有力气,把九尾从我体内放出来,暂时封印起来吧。不然我死了,九尾也会随之消失,过数年后又会在忍界某个地方重生,到时就麻烦了......”
水户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字字铿锵,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决绝。
慎一和纲手对视一眼,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神色,均是点了点头,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九尾封印做起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