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慎一每天都会抓紧时间,与新婚妻子绘里在卧房里反复练习扦插之术。
他们总是很早就起床,赤条条地在被窝里纠缠一会儿,然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开始了“修行“。
这门古老的忍术可谓源远流长,需要将能量之源与承受之地完全融合,方能收获丰硕的果实。
慎一自身资质出众,对这门武学颇有天赋,运用沉熟娴熟。
而绘里虽然初次尝试,却也展现出过人的天赋和纯熟的接纳能力,每每都能把这门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两人相携探寻这门学问的奥妙所在,或潜心静修、或旗鼓相当,从不同角度切入领会。
偶有艰难时,绘里也不会求饶,而是以危险的眼神暗示对方放慢节奏。
切磋时,两人选择的套路也不尽相同。
有时是慎一使用“背刺”,有时则是换做一前一后,慎一在后面不停地顶撞。
时便能听到花喋喋而语,纷纷徜徉在馨香之中。直到他如同侍弄嫩芽般细致入微,把全部芳泽馥郁都一一浓墨重彩。
他们也时而移步别处,如那温香气氲的浴池。
雾气袅绕。
湿滑的瓷砖上,如轻盈的一朵水仙,在那汩汩温流中绽放出缭绕神韵。
渐渐地,绘里也学会了如何主动出击,掌握了窍门。
她时而会使出轻功夹击慎一,偶尔还会用柔韧的身体对他使用绞杀技。
每当她这样做,慎一总是心中暗自感叹妻子的进步神速,两人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深厚。
转眼,一个多星期过去。
慎一要准备他的第二场婚礼了。
绘里静静站在庭院一角,凝视着宫殿中热火朝天的婚礼准备。她的眼中透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神情。
她知道,这是贵族的传统。
可她终究无法完全释怀,不住地捋着垂落的青丝,眉宇间满是不悦。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绘里警觉地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慎一正走来。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到绘里独自一人,不禁放慢脚步,关切地问:“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绘里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轻摇了摇头。
可慎一显然看穿了她的伪装,上前挽住她的手,语重心长:
“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一定很矛盾很困扰。但请相信,无论将来如何,你始终是我最重要、最宝贵的妻子。其他人都无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听着这段承诺,绘里定定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选择相信。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微风拂过,庭院里飘摇的树影投下了斑驳的光影,将这份静默渲染得更加沉重。
绘里低垂着眼帘,一张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挣扎之色。
但随后,她的眉宇间渐渐凝聚起一种坚定的神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紧紧攥起的拳头缓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手拉住了慎一的手腕,力道坚定不容拒绝。
“反正明天才开始,你今天要先陪我。”
她侧过身,不由分说地就要拖着慎一往宫殿深处走去。尽管心中仍残留着一丝复杂情绪,但此刻绘里的神态中多了一分主动把控的坚毅。
慎一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被绘里拽着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