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研究所内,一间看起明显是卧室的房间中,此时慎一正仔细听着从魍魉口中所透露出来的情报,同时一边开着轮回眼,细细探查魍魉的记忆片段进行对比。
防止它一如之前那般,因为受到某种未知力量的影响,从而提供错误的信息。
而在经过对魍魉进行六个小时的催眠拷问后,慎一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纸笔,正在将之前从魍魉口中和其从记忆片段里提取出来的信息进行整理。
他将其所得的信息书写于《魍魉情报书》之中,同时在记录之时,慎一也顺便将自己在拷问时发现的一些疑点记录其中,以方便在后续的时候,可以随时进行翻阅。
【原林之都——原林城。】
【一座如今只存在于魍魉记忆之中,属于神明治下的城镇,而这座城镇也是它获得自己名字的城镇】
【而关于魍魉的名字,在此之前我居然没有注意到,魍魉的名字还从未在它的回忆中主动提及过。】
【而唯一一次在它回忆之中出现过的,便是在怪人被那好像也是神明的男子惊退之后,那名男子看着当时的魍魉还表现出愤怒的情绪,并说出了它的名字,显然他是认识魍魉的。】
慎一此时根据魍魉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在情报书上如此记载到,随后又将自己的疑问再次记录下去。
【而从那名男子之后所说出的话语中,我还发现一个信息和疑点,其中信息便是,怪人原来是某个神明的手下,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从而叛逃,之后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实力获得了很大的提升。】
【且它在叛逃之后所获得的实力还能让它跟神明战斗,甚至打败他们,不过在看其面对男子时,还未看见便立马逃离的表现来看,它当时的实力或许还不是很强,至少在面对那么男子时,是肯定会被碾压的。】
【而疑点则是:在那名男子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中,魍魉居然也是一位神明,而且还是一位他认识了好久的神明,但根据之前的信息来看,魍魉在刚一诞生之初便被怪人捕获,是不可能有时间去认识那名男子的。】
慎一书写到这里时,突然想到了獬,也就是魍魉的分身,他曾有过怀疑,男子口中的魍魉实际上会不会是它,但又仔细想想立马否定掉。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魍魉之前分出来的分身,我却觉得可能性不大,其中原因有三:】慎一在情报书上继续书写到。
【一、虽然它的实力突然变得很强,甚至还带有着属于神明力量的木牌,但我通过魍魉的记忆却发现,它没有跟那名男子相似的神性。】
【二、怪人在发现分身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慌失措的态度,反而对其从头到尾都是冷静对待,一直到分身使用木牌时,才表现出恐惧。】
【三、第三点也是最突出的一点,那便是魍魉对分身的记忆居然没有出现丝毫的模糊,相反对其还记得清清楚楚,以至于到如今还能瞬间辨别出来它的身份——獬】
【但要知道,现在的魍魉不管是在对之前那名同样也是神明的男子,还是我在刚刚让其重新回忆与“因幡白兔之神”的过往时,它口中所述说的和其记忆片段里皆有不同。】
【而其实这种现象在之前就已经出现过一次,也就是关于那名男子的,他在魍魉之前的述说中并没有被提及到,但在其记忆片段里是确实出现过的。
而再后来,魍魉诉说着关于人类城镇之中所遇到的有关神明的事时,其又表现出来太多的“心口不一”和与现实相悖的回答。】
【也就说,凡是与神明相关的,魍魉的记忆绝对不可能没有问题。因此,獬绝对不可能是神明】
慎一手中书写着从魍魉那里获得的信息,又看着它说到:“魍魉,你再说说你在进入人类城镇之后的事吧,仔细讲讲你当时的‘惊世计谋’是如何实现的,最后又是如何“暴露”的。”
而魍魉在听到慎一又想听它诉说自己的‘惊世计谋’时,语气再次高昂的回道:“是”。
随后,魍魉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之中:
“我先是凭借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发现到那些神明化身大多喜欢在白天现身活动,很少会在夜晚外出,于是我便打算乘夜色昏暗之际,悄然实施恐吓城民的计划。“
“每当夜幕低垂时,我就会现身在城中的一个角落,展现出狰狞的形体,还时不时的发出阵阵怪异的悲鸣,意图吓唬那些独自一人,来到此地的城民。”
“我那恐怖身形,配合着时不时发出的离奇而哀戚的声音,再加上我还会故意营造出一些离奇诡异的环境,来增强恐怖气氛。”
“比如有时我会借助夜色临时布下一片蒙蒙的黑雾,笼罩整个街区,然后再操纵这黑雾扰乱步入其中的人类。
又或者我会在街道两边树立仿佛血淋淋的人头的人形挂坠,待其中有人靠近之时,便会发现那些人形挂坠是他们模样,这营造出一片充斥着未知的恐怖场景......”
“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战战兢兢,而这时我在探出一只触手,假装要对他攻击时,他总能吓得魂飞魄散”
魍魉说到这里,语气开始透出一丝得意和兴奋。它似乎正在回忆那些恐吓行为带给它的乐趣和满足感。
“不过......”说到此处,魍魉语气略显不足。
“当时我确实在夜间现身城中,利用那些怪异景象和恐怖手段,对独自一人的人类进行了恐吓。”
“而且在起初的几次,我的做法确实奏效了,当那些可怜的人类目睹到我狰狞的面孔和释放出的恐惧时,无不被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尖叫连连,甚至跌跌撞撞原路返回。”
它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疑惑之色:“可是,令我始料未及的是,从第二天夜里开始,这些人类们竟然又自己主动回到了昨日被惊吓的地点。”
“尽管我再次以同样的手段对他们实施威吓,他们依旧会被吓得喊叫连连,但奇怪的是,他们却再也没有要逃离的意思,相反,他们反而开始直接跪地祈求宽恕和原谅。”
魍魉继续说道:“当时,我对这些人的奇特的反应感到很是费解,于是,我决定转移阵地,去恐吓其他区域的人类。”
“而在转换地点,切换目标后,一开始那些居民也是被我狰狞的模样和恐怖的气息吓得魂飞魄散,当场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