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慎三突然看向了他们当初进入这处邪神教总部的洞口,只见那几名调查忍者循着他之前留下的路标,终于抵达了这片战场。
“喂,你们几个吧。”慎三朝着调查忍者们招了招手,语气颇为轻松:“过来这边。”
被藤蔓禁锢的邪神教教主眼见着这几名调查忍者就这样被慎三引了过去,心头不禁涌上一阵惶恐。
他极力挣扎着想要开口喝止,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嘶哑,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很快,那几名调查忍者便跟随着慎三的藤蔓引导,来到了祭坛之上。
一见到他们,慎三便伸手指向下方的战场,说出了令邪神教教主心惊的话:“就从那边挑一路下去,好好弥补一下之前的疏忽吧。“
“是!”那几名调查忍者受令而动,很快就选定了一路邪神教教徒不多,且实力合适,朝着那里杀了过去。
邪神教祭坛下方,忍者与邪神教徒小股混战之声不绝于耳。
随着调查忍者的加入,邪神教教徒们的死亡速度更快了,他们就好像秋天的麦子般,在镰刀的挥舞下一茬茬的倒地。
看着这惨烈的一幕,被吊在半空中的邪神教教主依旧如之前那般,即使喉咙已经嘶哑的发不出声来,口中还百般诅咒着这些令他痛恨的忍者。
“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我决不饶恕你们!邪神大人赐予了我力量...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们!”
就在这激愤之下,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是邪神大人的神谕。
邪神说这个人不是他能对付,需要他献祭自己的身体和下方教徒们的生命,以使用邪神大人曾传承下来的禁术!
那是一门只有“完美适配体”才能完全施展出来的禁术,拥有不死不灭的力量,是邪神大人能重临忍界的前提条件。
“哈哈哈哈!”他开始发出癫狂的大笑声,眼中迸射出令人胆寒的疯狂神色:“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邪神大人真正的力量吧!”
话音刚落,他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任凭鲜血在口中翻滚。随后,他竟开始大口大口吞咽下那温热的血液,同时口中开始含糊不清地诵读起一段极其古怪的咒语。
这声音低沉而诡异,每一个字都好像承载着某种邪门的力量。
伴随着他那咒语的念诵,慎三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不祥的意志在空中凝聚。
与此同时,之前被慎三踩在脚下、几乎被遗忘的那枚柱子竟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猩红血光,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存在在其内部苏醒过来。
紧接着,那枚柱子骤然间挺直了身躯,好似一个活物般重新站立了起来,伴随着这一幕,整个邪神教祭坛的地面竟也突然开始震动,令人不由得心生恐惧。
此刻,祭坛下方的战场,正在和富岳和调查忍者们战斗的邪神教教徒也全身开始泛出红光。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富岳和其他调查忍者们皆面露凝重之色,急忙退避到了安全的区域。
可就在这时,更加骇人的一幕发生了——那些早已倒地不起的邪神教徒尸骸竟也开始泛出诡异的猩红血光!
“这,这是什么?”富岳睁大了眼睛,惊疑不定。
接下来令人毛骨悚然的事还在发生,邪神教教徒和那些尸体一起流出了大量的鲜血,但那些尸体的血液早已流光,现在竟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
那些鲜红的血液顺着地面上奇特的纹路流淌、汇聚,很快就将祭坛围在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池,血腥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人作呕。
“这种感觉...好熟悉啊...”富岳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明明看不清画面,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恐。
而就在这时,被吊在半空中的邪神教教主也再度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已经失去了理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疯狂与狰狞的神色,看着下方这副恐怖的景象,他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天般的狞笑声:
“哈哈哈,看看这个吧,这就是邪神大人的力量,这就是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永远都无法战胜的力量!”
伴随着他的狂笑声,周围的空气竟也开始波动、扭曲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卷入了一股无形的漩涡之中。
面对眼前这骇人的一幕,慎三虽然拥有足以制止的力量,但他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相反,他甚至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神情,静静观察着这一切的进行。
“哦?铺垫了那么多,这个邪神教主终于被逼到了绝境啊。”他喃喃低语着,语气里透着些许玩味:“费了我那么的口水,总算是爆种了!”
慎三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那在地面凝聚的血池。
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即便对他这个忍者来说也略感作呕,但他依旧毫无惧色,反而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真是疯狂啊...竟然连那些死去的教徒的血都被抽取了出来,凝聚成了这等阵仗。”他低声感叹,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不知道那个邪神摆出这等阵仗后又能拥有怎样的力量呢?还真是有点小小的期待呢!”
慎三环视着这片血腥的景象,目光在祭坛下方那骇人的血池上稍作停留。
鲜红的血液正如翻滚的岩浆般不断翻腾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皱了皱眉,旋即将视线移向了被这血池逼退到远处的富岳和调查忍者们。
富岳等人见这骇人景象,脸上尽是凝重之色,他们紧紧贴住身后的石壁,时刻保持着戒备的姿态,生怕这股不祥的力量波及到自己。
慎三远远的注视着他们,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就在此时,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一阵细微的查克拉波动。
紧接着,无论是祭坛台阶之上,还是远处的石壁,无数条粗壮的树枝自泥土和石壁中生出,迅速向上拔节。
这些树枝与祭坛下方的“树界之森”互相交织、缠绕在一起,很快就在祭坛血池上空编织成了一个巨大的木制平台。
这平台宛如一个锅盖般将下方翻滚的血池完全罩住,令人难以窥视里面的情景。